大師下認識警戒起來,防備又是一場圈套。
操控傀儡的高人莫不就埋冇在四周?林蘇青將神識多放了出去,循著那傀儡來時的發明探去。
“我不是人。”不等林蘇青說完,便被人偶截斷了話。
“踏破鐵鞋無覓處,但是所覓正在你麵前。”那傀儡猜透了林蘇青,“小兄弟,你不必再尋了。”
他們度過了毒氣滿盈的花海以後,循著潺潺的水聲找到了一條溪流,便下了雲朵由狗子打頭,沿著這條溪流約摸行了七八裡,便見火線百梢懸泉,卻不見那泉水從何而來,遂又多行了十來步,抬眼就見那百梢底下有一眼不敷一丈寬的方泉,而那樹梢之上傾斜下來的泉水儘灑,將方泉四周的青石板沖刷得光滑如鏡。
那似人非人的模樣,和栩栩如生的神情,本身就透著詭異,眼下道起話更顯諱莫如深,他反問林蘇青道:“那麼你是把戲與傀儡秘術的連絡嗎?那麼它們――”他浮泛無物的眼神卻似真的似的掃視了一遍那五隻小熊貓,“也是把戲與傀儡秘術的連絡嗎?”
“誒?!”狗子瞅著他手中的葫蘆瓢一愣,“你咋冇喝呢?!”
那就隻能順著他的節拍嗎?林蘇青卻並不感覺,相反,他感覺這位高人恐怕並不喜好萬逆來順受者……他還記得夏獲鳥曾經對那高人的描述,特彆是即便高人對誠懇誠意拜訪的來訪者部下包涵,也未曾留給誰完整的軀體。以是,他猜測這位高人喜好的是“興趣”。
“?”狗子怔了怔。
“嗯?”狗子一怔,“你方纔端起來不是要喝嗎?我見你喝我才喝的!”
林蘇青雙手叉腰而立,臂彎中各抄著一隻小熊貓,頭上還趴著一隻,彆的夏獲鳥懷中臥著一隻,狗子也一臉不甘心腸馱著一隻。
“……”林蘇青舌頭都要打結了,“你就不怕有毒麼……”
“咕咚。”幾近是他剛開口說話的同時,狗子已經毫不躊躇地一口灌下了一瓢,抬起爪爪抹了一把下巴毛,獎飾道:“嘖,香得嘞~”
“方纔是你解了牽機陣?”他問向林蘇青,明顯是明知故問。
他們合法迷惑,俄然一聲琴音襲出,在幽幽山穀中迴盪,似是迎客至。隨後便十是一曲清微淡遠的瀟湘水雲,超脫的泛音將七絃瑤琴的深沉與悠遠揭示得淋漓儘致,令人彷彿置身於煙霧環繞的浩渺碧波當中,浮浮沉沉;感受雲水翻滾,柔情萬種,也感受水天一碧,萬裡澄空……直叫人如癡如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