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星蟲的答覆,格萊普尼爾心下略微舒了一口氣。
這麼說來,派星蟲來的、也便是盯上夢之晶原的,隻是一個副列的列車長?
格萊普尼爾:“那你現在這個長相……”
安格爾和拉普拉斯則走在前麵,一邊走,一邊公開裡交換著……
它的臉,不,應當說……“他”的臉,已經閃現了出來。
何謂古蹟?那是能夠在冷寂的暗中虛空裡,締造古蹟燦爛之光的存在!
以是,星蟲尋覓夢之晶原的仆人,是有的放矢的。
緊接著,在世人驚奇的目光中。
——格萊普尼爾自誇不是勢利之人,但有的時候,當敵手的來頭實在太大,她也不得不收斂起腹劍,隻剩口蜜。
想到這,格萊普尼爾的心中也快速發緊。
“以是,我剛纔想了想,決定還是換成更輕易讓人接管的形狀。”
編織細緻的金色綬帶,從肩章下方延長到胸前口袋,與綬帶相連的則是純白的披風。
星蟲:“這是我上一任仆人的樣貌。”
“他到現在為止,說的都是實話。”安格爾:“不過,我能感知到他的情感,偶爾會有一些不測的起伏。”
明顯氛圍中另有星蟲話畢時的餘韻,但世民氣裡卻彷彿已經寂靜了無數天。
另一邊,拉普拉斯此時也在暗忖,不過她思忖的不是星蟲身份的題目。星蟲剛纔明白的說過,貓頭鷹中間是列車長。
拉普拉斯挑挑眉:“或許是在找夢之晶原的仆人?”
這件事,到底是好是壞,安格爾也很難說……但大抵率是偏壞的。
之前他說話的腔調帶著較著的“嗡嗡”聲,彷彿隔了一層風牆,聽他說話耳膜都在鳴鼓;但現在他的聲音較著通透了很多,清澈不費耳,並且聲線也降落了些,和他現在的長相符合。
另有,拉普拉斯也很在乎星蟲剛纔提到的一件事:“禁止星海列車靠近夢之晶原的強大生靈,會是甚麼?”
格萊普尼爾迷惑:“副列?”
“它是我的下級。”
安格爾在震驚,格萊普尼爾也一樣很驚奇。
在得知星蟲來自星海列車後,格萊普尼爾現在的語氣,較著是比之前要溫和很多。
不過,隻要曉得了星蟲的來意,或許能夠揣摩一二?
“你的上一任仆人……”格萊普尼爾打量著星蟲的新妝:“看上去像是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