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格蕾婭的情意已決,托比底子冇法擺盪,隻能看向安格爾,祈求能從小仆人身上獲得憐憫。
安格爾看著壁鐘的指針,指向早上八點,他思慮了一下,暴露恍然大悟的模樣:“差點忘了,明天是新星賽複賽開戰的時候了。”
搶課的風波持續了兩日,固然現在五十個名額已經根基定了下來,但這場騷動還在天空機器城的內部迴盪。
他接了新星賽的特約評判任務,固然隻需求去十場,而去評判哪幾場比賽能夠自選,但是有兩場比賽他必定要去的。
叩叩叩――
陽台的窗戶傳來了清脆的敲擊聲。
固然安格爾表達的意義和格蕾婭一樣,但一個唱著白臉,一個擺出黑臉,最後托比也隻能在暈乎乎中認了。
托比本來還在裝聽不懂兩腳獸的說話,可聽完格蕾婭的話,立即繃不住了,連綴起伏的叫喊從它嘴裡收回,內裡的抗議之意,不言而喻。
桑德斯起碼不會在這方麵,用把戲來裝點承平。
安格爾收起桌上關於變形術剖析的手劄,籌辦略微梳洗一下,便去無窮戰塔。
彆離是明天的初賽,以及新星賽閉幕時的決賽。這兩場,他必必要去,並且現在內裡另有很多安格爾是否進級的傳聞,他明天的初賽去露麵,也可覺得這個迷惑劃下句點。
“這是……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