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你冇聽錯,就是這個名字。”
“你!”聽到肖宇竟拿方纔的話來詰難本身,太乙真人頓時氣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你休要放肆!”
太乙真人老臉一紅,怒聲道:“我好聲與你說理,你卻在這裡胡攪蠻纏,實在不當人子!”
倒是哪吒偷偷躲在洞口旁觀,瞥見師父用此物罩了石磯,頓時大喜,對勁洋洋又走了出來。
那八卦龍鬚帕哀鳴一聲,從空中墜下,刹時變得暗淡無光,明顯是受了重創。
太乙真人一驚,剛要反應,卻覺到手上一輕,趕快低頭看去,那裡另有甚麼九龍神火罩?
“我是誰?”肖宇臉上的笑容一收,氣質俄然變得清冷而孤傲,安靜道,“你還冇有資格曉得。”
肖宇涓滴不怵,抬手一抓,五色神光在指縫間流轉,頓時讓太乙真人頓住了腳。
“冥頑不靈。”太乙真人冷冷一笑,大袖一抖,九龍神火罩拋起空中。
她正要痛斥太乙真人,俄然心頭一凜,一股危急感澎湃而來。
兩人都是發了狠,便在洞外激鬥了起來,一時候風雲盪漾,雲彩翻湧,劍道一途上竟是不相高低。
“想要歸去?能夠!”肖宇淡淡一笑,道,“你隻需去見吾掌教教員,他教與你,我就與你,如何?”
“孔宣?是你!”太乙真人眼中閃過一抹激烈的顧忌,強壓著肝火道,“不曉得兄來此所為何事?”
石磯娘娘本體固然是頑石,但石頭一樣會被火燒化,不然石灰又是那裡來的?
本身乃是元始天尊門下第五徒,你算甚麼?
前麵又有哪吒看著,卻不能脫手,不然反被對方拿下,那麵子可就丟大發了。
太乙真人閃身避過,也是心有肝火,“你此人不識好歹,竟敢脫手!本日饒你不得!”
“好好好!”
石磯娘娘又驚又怒,騰身而起,將八卦龍鬚帕收了返來。
“你!――”
太乙真人道:“道兄既然要奪我寶貝,某也無話可說,轉頭少不得去玉虛山稟報師尊。”
“師父,此人可愛!不成輕饒!”
“甚麼太乙真人,嘴臉的確讓人噁心!另有阿誰哪吒,小時候看電視,就感覺有那裡不對,現在終究明白了……這尼瑪不就是妥妥的熊孩子麼!並且還是天子頭一號的那種!”
“臥槽!我聞聲了甚麼?太乙真人竟然喊主播‘孔宣’?”
又驚又怒的叫聲響起,然後就再無聲氣了。
“話說……我們不是看太乙真人和哪吒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