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鬼卒一陣心驚肉跳,悄悄後退一步,甕聲甕氣道:“你待如何?我但是城隍部下――”
水鬼木然無語,它固然腦袋有些發木,卻也曉得麵前的這小我很不普通,就算成了鬼,一樣也有害怕這類情感的存在。
“好魔性的笑聲,樓上公然是了不得的變態呢。”
“找死!”他並指為劍,一指導出,指間彷彿蘸了黃金普通,閃爍著淡淡光芒,倒是佛門的金剛指。
“不肯脫手?那我可就走了啊。”肖宇聳聳肩,“彆再用這些障眼法亂來我,不然結果很嚴峻。”
直播設備本就獨特非常,肖宇調好鏡頭,天然是清楚地將這隻水鬼拍攝了下來,本就滿懷等候的小火伴頓時一片沸騰――
“握了棵草,這就是鬼?如何看起來跟個傻帽似得。”
“我要……殺了你!”水鬼吼怒,雙眸垂垂充血,化作可駭的亡魂麵孔,讓小師姐直皺眉頭。
開啟天目今後,能夠辨陰陽,識鬼神。
那水鬼昂首看了眼肖宇,麵上有些迷惑。
“誒?”
肖宇驚詫,“那你倒是說說,到底有甚麼仇甚麼怨。”
水鬼木然開口,聲音幽幽,細不成聞,“我前天……好不輕易找到了替死鬼……成果你卻把他救走……”
一指下去,就被佛光泯冇,僅餘下一縷青煙飄散。
“萌新表示瑟瑟顫栗中。”
“對,彆左顧右盼了,說的就是你。”肖宇居高臨下,眯起眼睛,“老兄,我們昔日無怨,剋日無仇,你不去撿路上的紙錢,卻追了我一起,到底想做甚麼?”
看著肖宇施施然回身拜彆的背影,那水鬼眼中浮起掙紮於暴虐,目光俄然落在了小師姐身上,倒是一言不發,化作一縷黑影,猛地向小師姐撞來。
“……”
肖宇轉頭看去,就見到一名青麵獠牙,身高近丈,看起來凶暴非常的惡鬼從角落中跳了出來,手中是一根哭喪棒,身上穿戴件怪模怪樣的衣服,有些近似於衙門裡捕快的服飾,明顯比那水鬼強了很多。
這話說得有些顛三倒四,不過想必大抵是這麼個意義。
誰曉得那惡鬼竟是答道:
這水鬼天然是氣急不已,隻是平常隻能存在水裡,最多也隻能在岸邊行走,隻要鬼門關大開的中元節這一天,才氣夠離水登陸。
“因果報應,天道不爽,你害得它不能轉世投胎,它又去禍害你娘子,本就是因果循環,何錯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