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看拍碎心臟就行了吧,不然腦花灑一地,多不超脫?”藍衣少年咧嘴道。
“柳長空,楊墨,張迪!”
柳長空看著昏死疇昔的白衣少年,慘淡一笑。
然後。
對陣柳長空的白衣少年冷喝一聲,手腕一抖,就要持槍展開反擊。
顧澤的三位學員也是一樣的設法。
不過,下一秒,他們的眼裡都暴露一抹驚奇。
三個倔強的禿頂少年,轟然倒在比武場上。
不過,他們還冇來得及籌辦反擊,木刀又已經第二次劈落。
一道又一道黑影環繞在柳長空三人身邊,如同不世大妖,攝民氣魄。
張迪將那張沈清歡未曾看過的紙條遞給了沈清歡。
夏秋淡然笑著,這也是他近段時候練習逆天七魔刀才悟出的。
很多人感喟,嘴上固然冇說,內心已經料定了結局。
因為柳長空、張迪、楊墨三人,皆是氣喘籲籲,成了強弩之末。
與送命無異!
但對於夏秋班上的這三個剃了禿頂的少年而言,這些胡想隻是雲煙,虛無縹緲。
紙條上寫著――逆天七魔刀,向死而生,輸則必死。
……
他們倒要看看,那三個資質平平的傢夥,到底有甚麼資格,敢來對他們停止應戰。
轉頭看著夏秋,沈清歡迷惑不已。
“喂,一會兒動手潔淨一點,免得被人說我們太殘暴。”一名白衣少年笑道。
第四刀對他們來講,負荷還是太大了。
台下,一乾教員和學員也是皺眉。
沈清歡急了,就要跳上演武場去救三位少年,卻被一隻手掌按住了肩。
夏秋對柳長空三人點了點頭,然後望向一臉板滯的裁判。
“贏了啊。”
他們掀了掀嘴唇,持槍去擋那柄劈麵劈落的木刀,然後籌辦停止反擊。
固然曉得顧澤帶領的精英班乃是不成克服之物,但他們還是有那麼一絲胡想,胡想著有人能掀翻這個聳峙多年的龐然大物。
三位少年在空中懸身,收刀,聚勢。
不過半晌後,這些黑影又化成了一朵又一朵弓足,冇入了三位少年體內。
砰。
但是明天,他們要劈出第四刀,向死而生,不破不立!
三聲鐘響,決賽,正式開端。
顧澤睨了一眼柳長空三人,眼裡儘是森寒之意。夏秋讓他丟了最好歌手的稱呼,他本日就要以牙還牙,將夏秋給逐出梧桐學院。
顧澤和他的三位學員,都是冷冷一笑。
冇有對比就冇有傷害,更不會有絕望。此前,他們還抱有一絲胡想,可現在二者同台,如此直接地停止比較,還是擊碎了他們心頭的最後一絲但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