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一的能夠,隻是東邪黃藥師!中原五絕,修為論,不相高低,但真正驚才絕豔的,倒是東邪黃藥師!
“是……是……”
房間內,沉寂無聲。
郝大通見狀,忙安撫兩句,溫言問道:“到底出了甚麼事?不要怕,漸漸說。”
丘處機神采烏青,額頭青筋暴起,怒喝道:“好一個東邪黃藥師!真當我全真門下無人?!不殺嶽風,此事毫不算完!!”說罷,回身便走。
丘處機見到這一幕,青筋鼓起,暴跳如雷的吼道:“誰?究竟是誰,竟然下這般狠手?!”
他們實難設想,一個不敷二十歲的知名小卒,竟然能把握這等劍術,這的確是匪夷所思!
郝大通望著丘處機的背影,苦澀一笑,道:“邱師兄甚麼都好,就是嫉惡如仇,性子也太暴躁了。”
此中,馬鈺涵養最高,脾氣也最為暖和;丘處機脾氣最剛烈,修為卻最高;王處一粗中有細,脾氣較丘處機也好上很多,武功僅次於丘處機,卻畢竟差了半籌。
甚麼?!
丘處機凝神思考,搖了點頭,寂然道:“隻守不攻,一往無前,這等霸道霸道的劍術,的確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隻以劍術論,當得‘天下第一’!”
直到譚處端將行動以慢鏡頭的姿勢遲緩使出,再加上趙誌敬等全真弟子的彌補,纔算將那一劍摹擬出來,隻這一件事,便足足花了小半個時候。
“啊……應當……應當是,諸位師兄都受了傷,現在躺在內院!”小羽士支支吾吾的道。
丘處機一想也是,當即運起內功,大跨步往內院趕去,他這一步看似與凡人無異,但實在是迅捷非常,轉眼便消逝。
丘處機眉頭一皺,虎目一瞪,喝道:“鎮靜失措,成甚麼體統?!出了甚麼事?”
孫不二跟著應了一聲,心中不覺得許,性子暴躁不算甚麼大弊端,人間惡人如蟻,嫉惡如仇如何不好了?兩人也隨即跟在丘處機身後,趕至內院。
天下第一的劍術?!
正在此時,一聲痛嚎傳來:“王師弟、王師弟!”
譚處端又道:“這可真是奇了怪哉,春秋不敷二十,劍術卻如此高超,更奇的是,此人竟是籍籍知名。誌敬,當時你們‘二十八星宿八門小陣’已成,他是不是如許破的?”
半響過後,譚處端方纔歎道:“了不起!小小年紀便有如此劍術,當真了得!單是想重現那一劍,便需求破鈔這麼長的時候,可見那一劍是如何精美,當世劍術百家,我卻從未傳聞過這門劍術!邱師兄,你碰到過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