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著燈光,唐真也第一次清楚的見到,那些清理屍身的事情職員。他們滿身包裹在銀灰色的連體服飾下,腦袋更是藏在一模一樣的頭盔裡,辨別隻是在於他們胸前的編號罷了。

“千子,挺住啊,我們一起都經曆了那麼多的痛苦,如何能夠輸給這小小的使徒粉末?!”

放眼一望,是一條長長的走廊,而走廊的兩邊,是密密麻麻的都是鐵門。兩人不約而同的縱身一躍,便輕鬆的躍上了三米多高的鐵牢房頂,此時地下室的全貌也終究閃現在了他們的麵前。

“你活了下來,應當也獲得了才氣,隻是一時還冇體例確認罷了。”

鐵門被推開,不出所料的,唐真見到了門口劈麵與之一樣的門,那邊一樣有著能夠包容下三十人的囚禁空間,隻是不知,內裡到底另有冇有活人。

出奇的,使徒種子藥粉注射後很久,唐真竟然都冇有涓滴痛苦之感,可正待他覺得很輕鬆的時候,身邊的杜千卻終究忍耐不住痛苦,收回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唐真不忍的望著此時的杜千,眼淚終究再忍不住,他哽嚥著說道:“千子,對峙住,你還不能死,我們不是說好了嗎?要做一輩子朋友,要一起活著走出去,你如何能夠不信守承諾?”

想到18萬人裡,現在存活下來的僅僅隻要3000餘人,而這一小部分人中,還會有很多死在方纔的注射之下,他就有種極其不實在之感,這是場惡夢吧?

“那老頭的確冇有扯謊吹牛呢!”杜千呐呐道。

“真子你竟然又哭了,並且看似竟然還大哭了一場?!”

唐真欣喜道:“這麼說來,獲得了才氣以後,索鏈已經很難再鎖住大師了麼?”

不過,訝然之色也隻是稍縱即逝罷了,他立馬單刀直入道:“從速調集,我們好一起殺出去!”

古時的羅馬競技場,中心有著角鬥台,環繞角鬥台的是一圈圈越來越高的觀戰坐席。而此時呈現在唐真與杜千麵前的,就是近似於那樣構造的修建,隻不過,坐席變成了囚禁的鐵牢,範圍也比羅馬競技場大出了近十倍,的確是足以包容下近二十萬人的。

“噗噗噗”的聲音從他體內響起,那像是骨骼碎裂的聲音,那像是血管爆裂的聲音,他那本來已經被鮮血染成黑褐色的囚衣,也是以被新奇血液重新打濕,看上去慘痛至極。

唐真瞪大了淚眼,一向未曾掙紮斷的索鏈也跟著他這一次竭儘儘力的發作而寸寸裂開,他顧不得擺脫桎梏以後再次血流不止的傷口,第一時候便來到杜千身前,雙手捧著杜千的腦袋,不住的搖擺道:“千子千子,你醒醒,你聞聲冇有,快醒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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