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胡蝶哭笑不得,楞在當場。
布丁哥被這一腳踢得滿眼都是金星,後背撞在牆上感受骨頭都要散架了,但這貨還真是個不要命的,大吼道:“快,殺了那女人,殺了她……”
“哦!是!”幾名花襯衫反應過來,揮起鋼管猛抽向林白,成果林白向中間一讓,鋼管就抽在了布丁哥身上,幸虧這幾個花襯衫及時收力,不然非打斷他的骨頭不成,但是就算收了一些力,仍然打得布丁哥嗷嗷怪叫:“我擦,你們這群飯桶,竟然敢打老子?”
但拳頭還冇來得及完整揮出,林白竟然又呈現在了他的右邊,拎起他的右耳,大吼道:“放過她好不好?”
“擦,真覺得我不打你呀?為了1oo萬,我連老婆都敢打。”林白這話毫不是虛言,他底子就冇老婆,以是就敢打,硬要說有個老婆的話,就是女魔王這個假老婆,他敢對著女魔王用最狠的招式號召,比打布丁哥要賣力很多。當然,向來都打不中。
林白頓時大怒:“喵了個咪的,不聽勸是吧?非要讓老子賺不到1oo萬是吧?”
轉過甚去對著花胡蝶,還冇來得及說話,這個機靈的女人便搶先道:“你放心,我毫不會把你的實在身份說出去,如果我泄漏了風聲,你隨時來把我擺成十八般模樣,不敢有半句牢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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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一腳踩在了他的臉上:“老子穿戴內|褲出來打鬥的時候,最討厭彆人問我是誰。”
花胡蝶坐在屋頂上鼓掌喝采,之前和林白為敵時,看他脫手就感覺很可駭,他那快如鬼怪的行動,龐大如龍的力量,堅如盤石的身軀,的確是不成克服的怪物,特彆是那把可駭的菜刀,現在想起來滿身都能炸起寒毛。但現在和林白臨時是一邊的,就感遭到非常的放心,不管有多少花襯衫在對著屋頂上爬,她都冇有感遭到一絲一毫的壓力,連心跳都不會加快。
林白身子一閃,便到了這群花胡蝶中間,缽盂大的拳頭左砸右舞,花襯衫們像空中飛人似的接連不竭地飛出去,有人撞在牆上滑落、有人掛在牆頭雙手垂下、有人滾落在暗溝裡轉動不得、另有人被林白一腳踢得腦袋撞穿了泥牆,整小我就保持著頭插在牆壁裡的外型暈疇昔了……
布丁哥頓時就要瘋了,一個行動快得不像話的怪胎,圍著他不斷的轉圈。他一會兒被人拎起左耳大吼一聲,一會兒又被拎起右耳大吼一聲,而他拚儘了儘力向身邊揮動拳頭,卻打不中這小我一根毫毛。他隻好對著四周呆的部下吼怒道:“打他啊,你們站著不動乾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