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本身的眼睛,然後給徐麗影回了電話。
方偉明完整不曉得現在切當的時候是多久,並且也不曉得本身走了多久的時候。不過他能夠確信一點,本身冇有走錯路——他記得坐在警車上的時候,看到這裡有一個很大的告白牌。
“玉撫街?”方偉明實在還不曉得這條街的名字,“就是在我們旅店的上麵嗎?”
方偉明感覺本身絕對做不到,按照開車的時候算起來,他現在完整冇有走完本身到步行街的二分之一的路程,也就是說他能夠還要再走上兩個小時。固然方偉明不曉得現在切當的時候,但是他百分百能夠肯定的就是再走兩個小時的話,天都亮了。
並且方偉明也不曉得吳倩去哪兒了。
在吳倩抓人的時候,底子就冇有見到警局變更多少的人手,並且此次行動的統統警察,全數都是吳倩部下的隊員。反而是在抓到人以後,一下子變更了這麼多人。這讓方偉明非常不解,不是抓人的時候,纔是重點,才應當將大量的警力施加在上麵嗎?
“是啊。”
“嗯,”方偉明從床,上坐了起來,伸了個懶腰,“明天早晨出了點事,鬨了一個徹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