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寬猛地瞪眼,嚥了嚥唾沫,卻冇說出話來。
    若非沉淪此種感受,這四位那裡會躊躇,就憑和薛向那一樁樁,一件件過節,早就奔著薛向的仇家去了。
    “彆吵了,說閒事兒!”
    嚴寬道,“冇甚麼好說的。薛向不是好人,跟他對著玩兒的,都被他玩兒死了,就算他離了雲錦,我看姓邱的也一定坐得穩位!”
    說來,這四人最後臣服於薛向,是因為蔡京垮台的那場動亂,四人被薛向捏住把柄,各自寫了檢驗。
    但是,事過量日,那檢驗即便是四人抹之不去的汙點,但若真狠下心來,朝周道虔,黃思坦白,背個處罰,信賴也是易過關的。
    這類感受,蘇全之前未曾有過,更不好描述,現在反擊嚴寬時,偶然罵出,卻正對上了內心那份由來已久的感受,恰是那堂堂正正做人仕進的感受。
...
    蘇全瞪眼道,“你覺得老不曉得,你老嚴是在薛向手裡嚐到做人仕進的真正滋味兒了吧!”
    因為這四位,除了兩邊靠的趙敞亮,無不是前番在各自主跟薛向爭鬥中喪身的炮灰。都是遭貶再升,進的雲錦。
    起碼,對趙敞亮來講,恰是如此。
    此種感受,本該是很普通,可在這扭曲的權力場影響下,不知其中滋味的乾部,在所多有,四人皆屬此中。
    “嚴主席,我可記得桌上。周書記可冇少跟你喝酒,你挺得周書記看重嘛,乾嗎不跟周書記走嘛。瞧瞧今兒個這步地,擺瞭然。那位邱書記背景通天,您順了周書記的心機,跟著邱書記走,還是彩霞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