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綵衣女子蹙眉,盈盈眼波瞥向溫氏兄弟。
這兩腳下去,他們竟然如死豬般毫無反應,這就有點兒古怪了。
“二弟!”另一個青年低聲道。
法性和尚從懷裡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黑木魚,一柄黑光黝黝的小木錘,敏捷敲起來。
“周!玲!瓏!”溫玉堂神采烏青。
“……好。”郭凡遊移一下,漸漸點頭。
“休得囉嗦!”周小巧輕哼一聲:“你們兩個能不能脫手?”
“阿彌陀佛!”法性和尚宣了一聲佛號,點頭道:“不以私怨而廢公,周女人,你著相了,太固執於私家恩仇,此舉大謬矣!”
“紫陽教教主?”周小巧輕笑,眼波高低打量李澄空:“如此年青,竟然便是教主了?”
“你——!”溫玉堂咬牙道:“你會悔怨的!”
這女人的聰明勁兒哪去了,這麼輕易被騙被騙。
“二弟!”溫玉庭扯一下溫玉堂袖子,正色道:“聽周師姐的吧,先對於法性和尚,歸正一個也逃不掉的!”
溫玉堂嘲笑道:“笨拙!”
她直起細腰看向法性和尚:“臭和尚,明天你就留下性命吧。”
“我一走,我們誰也走不掉。”李澄空道。
“噗!”溫氏兄弟二人身子驀地一挺,抬頭噴血箭。
費事了,終究還是把目標對準了本身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