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飄來兩個黑袍老者,一高一矮,一瘦一胖。
“你們青蓮聖教不是一年隻追殺一次嗎?”李澄空皺眉道:“如何,要破了這端方?”
最後一柄飛刀射向他眉心。
獨孤漱溟蹙眉不語。
“叮!叮!”兩柄飛刀再次被幽藍圓盾擋住。
遠處又飛來兩道白光。
“嗤!”四柄被彈飛在半空的飛刀俄然一拐,齊射向一個黑袍老者。
“七弟一向深恨紫陽教,一向在對於紫陽教,清算你應當是順手牽羊。”
李澄空歎一口氣道:“來了!”
獨孤漱溟麵如金紙,雙眸迷離,嘴角汩汩湧血。
終究倒是一筆胡塗帳!
他雙手疾點,一片天機指影覆蓋獨孤漱溟。
高瘦老者射向獨孤漱溟。
圓胖老者笑嗬嗬的道:“冇破端方,這是第一次,你是李道淵,不是李澄空,嗬嗬,是第一次吧?”
李澄空安靜打量兩人。
“叮……”那黑袍老者竭儘儘力挪幽藍盾,擋住了一刀。
依本身對七弟的體味,一旦脫手,不達目標毫不會罷休。
獨孤漱溟扭頭看去。
李澄空苦笑一聲搖點頭:“我此人最懶,隻想好好活著,平安然安落拓度日,人間如此誇姣,何必固執於恩恩仇怨,打打殺殺呢!”
李澄空點頭:“視百姓如螻蟻,七皇子好派頭!”
圓胖老者笑嗬嗬的看著他。
獨孤漱溟看看他,搖點頭:“你不成能這麼算了的,在想著如何對於七弟吧?”
他握上獨孤漱溟皓腕之際,心下感慨:這青蓮聖教行事真夠暴虐,竟敢向公主下死手,莫非就不怕天子劍發威?
“你們是何人?”李澄空淡淡道。
獨孤漱溟聽到他大喝,卻來不及行動。
李澄空大笑:“你們青蓮聖教何時要用到這般手腕了,風趣!”
“咦?!”
此時萬物蕭瑟,地上野草枯黃,亂蓬蓬的,坐在上麵格外柔嫩。
“能夠一試!”李澄空笑容猛的一斂。
這一下竄改高聳之極,速率陡增。
一陣風吹來,樹梢起伏,兩人跟著起伏。
他近在天涯之下冒死後仰橫移,堪堪避開眉心,卻避不開眼睛。
他們這動機剛一起,麵前一亮,被盪開去的飛刀在空中一折,突然加快射進他們眉心。
也恨這兩老者狡猾,嘴唇翕動得微不成查,防不堪防。
兩黑袍老者眉心的飛刀倏的跳出,射向正從他們上方飛掠的的四人。
這不成謂不暴虐。
“李道淵!”兩人停到十米外的樹梢上,隨風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