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甚麼不敢看著我?”秋彤說,“說甚麼,你曉得!”
“倒也不傷害。”我心念一動。
“不是。此行真的很有傷害。”
我接著說:“既然你曉得我去明州的實在目標,那你為甚麼還要上這趟飛機。你知不曉得,現在的景象,到明州去,是很傷害的。”
“廢話,你說我坐在這裡乾嗎?”秋彤一副苦衷重重的模樣。
“這麼說,你此次來明州,是要調查五子和小六的他殺的啟事?”
秋彤不叫我大師了,直接叫我亦克。
“敢不敢等下了飛機你就曉得了!”我說。
一會兒,秋彤歎了口氣:“亦克,我們都攪入道上了,都說不清楚了。”
“你冇攪入。”
“冇有甚麼行不可的,我說了,我決定了,就必須履行!”我霸道地說。
“彆亂來了,我曉得,你那是說給大師聽的,我想曉得你實在的目標。”秋彤說。
“你在這裡乾嗎?”我問秋彤。
“對!”秋彤點點頭。
秋彤慘笑一下:“你感覺能夠嗎?我能脫身地一乾二淨嗎?唉,隻可惜,你不該參與的。也都怪我,當時,我如果能搞到錢,你也不至於為了救治元朵去跟著李舜走入歧途。”
我有些心虛,低頭支支吾吾地說:“我中午說的就是真的啊。真的是一個朋友的親人歸天了,我去明州看看。”
“你油嘴滑舌,少來。”秋彤的臉有些發紅,另有些氣惱。
這是秋彤。
“嗯。”我低頭嗯了一聲。
秋彤抿了抿嘴唇,伸手捋了捋頭髮:“正因為我曉得你此去明州是有傷害的,以是,我纔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