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曉得,他這麼做,實在還是看在我幫他安排小親茹的麵子上。我和他之前冇有甚麼友情,不是因為小親茹,他冇有任何來由和需求幫我。
“老弟啊,到家了吧,在家裡還鎮靜嗎?”皇者的聲音很輕鬆。
皇者沉默了一會兒,接著持續笑著:“老弟,我和你說啊,我此人做任何事情,向來不肯意讓任何人抓住把柄,向來不想留下任何證據。不管是我信得過的還是信不過的。當然,你老弟是我信得過的人,但是,也冇甚麼例外。另有,我想讓人家曉得的事,會想體例奉告他,而我也不曉得的事情,是冇體例的,我皇者也不是全能的。”
我坐起來,看著元朵:“元朵,在家裡還適應嗎?”
我掛了電話,皺眉持續苦苦思考四大金剛俄然呈現以及段翔龍來香格裡拉旅店的事情。
“好吧,既然這麼說,我也不難堪你了。”我說。
聽皇者的口氣不像扯謊,我不由信了他,內心卻又很迷惑,“那你是如何曉得我回家的路程和安排的?”
假定真的是皇者,那麼,他為何要讓我曉得這事呢?他是何意?
“老弟,我能夠發誓,絕對冇乾如許的事情,絕對冇有監聽過你的電話!”皇者在電話那端說的很絕對。
我不想讓他難堪了,他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很很可貴了。
皇者這句話固然不想承認,卻彷彿在表示我此事是他安排的。
同時皇者的話裡彷彿在表示他並不曉得四大金剛來明州的真正目標。
此時,我涓滴冇成心識感遭到,當然,我也不成能曉得,那股早就醞釀策劃於海州的龐大暗潮,已經開端在明州悄悄開啟閘門,開釋出涓涓細流,那股龐大暗潮正在幕後黑手的把持下,有打算有步調地開端緩緩湧動……
路上,我摸脫手機,給皇者發了一個手機簡訊:“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