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亦克,算你有種,有種你就開槍,開槍啊——”刁世傑狠狠地說。
邊說,我邊作勢要去解那頭的繩索。
我狠狠心,咬咬牙,腦筋裡一片空缺,打動之下,真的要籌算扣動扳機——
張曉天聞聲愣住了,看著刁世傑。
當然,我禮服張曉天的目標不是為了讓芸兒返來,我對芸兒已經完整絕望絕望了,即便她返來,我也不會再采取她,我的心也已經死了。
張曉天這會兒涕淚交集,都順著額頭流到頭髮上去了。
“啊……亦克,你不能啊……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招惹你了還不可嗎?”張曉天的聲音充滿了發急和絕望,“亦克啊,你是我親兄弟啊,看在我們曾經合作的份上,你饒了我這條狗命吧,下輩子,我做牛做馬酬謝你啊……求求你了,大兄弟……饒了我……”
我說:“刁老闆,你不消這麼說,你在海州是個遮天的人物,誰不曉得,我那裡敢惹你,要不是你的人把我惹急了,我如何會脫手?”
“想走,冇那麼便宜,我明天要不把你活埋了,我就不叫刁世傑!有種你就開槍,打死我,你狗日的也活不了!”刁世傑竟然不怕事,貌似他料定我不敢開槍。
為了大局,我一向都忍了你,一向都寬待了你,你如何就給臉不要臉呢,三番五次持續找我的事,明天你又要活埋我的房地產總經理,你這不是要斷了我發財的路,讓我冇臉麵對我的部下嗎?你為甚麼要和我一向過不去?為甚麼要對我趕儘撲滅?我對你一忍再忍一讓再讓,你莫非就不能給我一個麵子,彆讓我這麼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