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如闡發地有事理,我點點頭。
“你如何出去的?”我悄聲問林雅如。
我在乾甚麼?我他媽在乾甚麼?我在對我的女部下乾甚麼?
接著,林雅如手裡的電筒亮了。
我這時又試圖悄悄將捂在林雅如胸部的手挪開,但林雅如的手一用力,又將我的手摁住,不讓我動。
條記本是孔琨的日記,不是每天都記,斷斷續續的,記的都是事情流水賬。
我的手也不敢亂動,就那麼保持原樣。
驀地,我的大腦一個暗鬥,驀地復甦過來――
我咧了咧嘴。
“我們……”林雅如看著我。
床前的那人還是坐在那邊不動,彷彿一向在深思著。
不知林雅如是甚麼意義,是怕我弄出聲音來轟動了那人?還是……
林雅如彷彿很想得開,彷彿做事很稀有。
“撲哧――”黑暗中,林雅如收回一聲輕笑,然後將身材挪動出來。
跟著腳步的挪動,我的手想趁機分開,不能老這麼捂著,不好的。
我終究安靜了下來,兩眼緊緊盯住那雙棕色皮鞋。
林雅如把條記本遞給我,我順手翻開,藉著電筒的光看了下,這彷彿是孔琨的漫筆日記。
我點點頭,回過神,說:“剛纔那人是誰呢?”
我點點頭:“嗯,好。”
我躡手躡腳下床,穿好衣服,裝妙手機,然後悄悄走到視窗,翻開窗戶,攀上窗台,身材貼近牆壁,緊緊抓住邊棱,緩緩往孔琨宿舍的視窗挪動。
我往下翻了幾頁,俄然愣住了。
我一個激靈,和林雅如敏捷滅了電筒燈光,林雅如一拉我胳膊,然後指了指床下。
林雅如這時過來,順手翻了下床上的枕頭,接著摸出一個條記本。
這是林雅如的聲音。
我這麼做,和禽獸有甚麼辨彆?我這麼做,我對得住誰?我對得住隔壁的海竹嗎?我對得住海州的秋彤嗎?我對得住林雅如對我的尊敬嗎?我這麼做,不是自毀形象嗎?我這麼做,此後如何和林雅如一起同事?
但那人卻彷彿冇有分開的意義,反而一屁股坐在了床上,跟著床墊收回一聲痛苦的嗟歎,有灰塵從床底往下落――
床下的我和林雅如固然無聲,卻在無聲裡有著熾熱的交叉和顫抖。
剛跳出來,視野還冇適應過來,麵前甚麼都看不到。
“既然是我誌願的,既然我冇有任何指責副總司令的意義,副總司令也就不必多想了,不必不安了。”林雅如弄了弄有些蓬亂的頭髮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