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吧。”

“如何辦?涼拌。”我說,“你先想想伍德為甚麼要擺脫我們的跟蹤?”

“我想他必然會在今晚分開海州。”

“還是甚麼?”方愛國說。

“伍德到那裡去了?”

“好的!”方愛國掛了電話。

“建國一時也不曉得該去那裡,就臨時守在那邊。”方愛國說。

“在都城呢,和朋友喝酒。”皇者說。

芸兒嘲笑一聲:“你是不是以為我曉得的任何事情都會奉告你?”

“如何個不見法?”方愛國這話聽起來冇頭冇腦的。

“亦哥,你感覺那種能夠性大一些?”方愛國說。

“彆克商務!”

“不曉得,不知開到那裡去了,建國正守在夜總會門前。”方愛國說。

“這還差未幾。”皇者笑起來。

“無可奉告!”

我有些哭笑不得,說:“靠――給我玩新奇的了,你還是文明人,你還是有莊嚴的人,你去死吧。”

“你這會兒是不是想找我?”芸兒坐下,看著我。

“以是我勸你不要白搭力量了,你和你的人和將軍玩,在他眼裡隻不過是小兒科,你玩不過將軍的。”皇者說,“我倒是想勸說你幾句,識時務者為豪傑,不要事事都和將軍作對,不要和他過不去,將軍很賞識你,你該感到幸運,你實在該和將軍合作的,投到將軍門下,不會虧損的。起碼票子大大的。”

“將軍?他不是在海州嗎?我下午來的都城,他下午還在海州的啊。”皇者的口氣彷彿有點小小的不測。

洗完澡,我坐在沙發上拿動手機揣摩了一會兒,接著撥通了皇者的電話。

“大抵或答應能你會曉得。”

“你的人跟丟了伍德,你想從我這裡曉得伍德去了那裡,是不是?”芸兒說。

吸了一支菸,我有些不斷念,又想起了芸兒。

“那如何辦?”方愛國說。

“阿來去那裡了?”我接著問皇者。

“能夠。”

“是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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