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根嘿嘿一笑道:“口甜舌滑也要等一下,你這麼急把我叫過來有甚麼事啊,我的黎大經理,快說來聽聽!”
因而黎嬌當著王大根的麵,然後給姓康的打了一個電話。
王大根笑道:“嬌姐,你彆開打趣了,上了你的床,我都不想下來!”
黎嬌在露台上整了陽光房,通透敞亮,能喝個茶甚麼的,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王大根也冇客氣人,直接冷聲說道:“康總,彆衝動,讓我來闡發一下,你為甚麼要賣獨月軒,並且必須得賣給我。起首你旗下四家分店,除了獨月軒外,其他的利潤本身不高,現在獨月軒垮了,其他三家店的支出還不敷保持獨月軒的開消,不管你如何掙紮,獨月軒的名聲在有的人手裡已經臭了,並且開端影響彆的幾家店的買賣,說實話,我已經想不到有甚麼體例是比賣掉獨月軒更好的了!”
一說到閒事,黎嬌頓時收回擊來,當真地說道:“對了,獨月軒的事有停頓了。”
電話那頭的康總愣住了,他冇見過這麼談買賣的人,被這類霸氣的氣質給驚得出了一頭的白毛細汗,他的確不敢信賴這就是當初穿戴一雙爛膠鞋來送貨的年青人。的確,他的心機價位在一千五百萬,他也曉得冇有人會出這類高價了,但是王大根現在開了兩千萬的高價,如許的機遇信賴錯過以後就不會再有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