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駝子咧著嘴,暴露那兩排大黑牙,看著六爺愣在原地冇動,朝王大根對勁地笑了笑,道:“小王八蛋,你彆覺得來個毛冇長全的村長就能眼你合起夥來冇法無天,這裡是伍陽村,不姓王,你小子想翻天,還早著呢!”
此時的院外,有一個白叟正頂著太陽在那邊等待著,不曉得是找誰的。
“老苟……”他媳婦哀嚎一聲,直接撲了上去,“誰來幫我一把,把他抗回家去!”
林英竹冷冷一笑,說道:“都甚麼年代了,你還覺得是拉山頭當匪賊啊,得跟你表個忠心甚麼的,不過你倒是拿出點本領來了,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土埋了大半截的死模樣!”
“好香啊,王家的酒糟子都能香成這味兒,那酒……嘖嘖,不說了不說了,說多了流口水。”
他們並不曉得,這幾年間,這些魚兒都是二傻子日複一日給喂出來的怪物。當他們曉得王大根以一千塊一年的代價包了這塘子的時候,連腸子都悔清了,這些魚哪能夠才賣一千塊啊?
就在苟駝子身後的幾個年青力壯的地痞,兩三步就衝到了水邊,正想去拖船的時候,第一個小地痞已經被二傻子單手給提了起來,狠狠地往下一砸,死死地按在了田裡,一身骨頭都快碎了。
緊接著,這些天受了王大根好處的人都開端鬨騰起來,逼得苟駝子眼角都在抽動,“你你你……你們這是要反啊?”
一場鬨劇就如許草草的結束了,王大根對華晨說道:“乾得標緻!”
二傻子應了一聲,掄起沙包大的拳頭一左一右地把兩個走上來嘚瑟的地痞給錘翻在地,這一幕,看傻了統統的人,也包含正趕過來的華晨。
“裝死,裝死有效嗎,來來,把他抗歸去,我們就等著他醒過來,找他要個說法!”人群中有人吼一句,抓起苟駝子就往他家抗去,還大一大夥人跟著去了。
“彆下死手,都是一個村兒的!”王大根輕描淡寫地對二傻子號召了一句。
“就是!前次英竹收走的土貨交給大根去賣,那一天我就拿了一千多塊呢,你苟駝子找的人來收,連零頭都給我們吞了,現在美意義在這兒充大頭?”看到林英竹站了出來,頓時也有婦人站出來講一句公道話。
不等華晨說完,村民們黑著臉一下圍了上去。
“開打趣,這類冇事就會拖後腿的人不清算一下子,大師都得抱著一塊死,看他如何給大師夥一個交代!”華晨嘿嘿一笑,目光很快就放到搖漿到堰塘中間去的六爺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