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說啥?我不是一向這麼收你麼?”徐剛真的不解。
“恩?”徐剛終究明白了顧若倩的意義,有些不敢信賴道:“你是說,我節製了你的身材,把你塞進了木心?但是如何能夠,我隻是想著讓你出來。”
“嘻嘻,仆人,你扮假和尚還扮上癮了,現在又冇有外人。”
比來感受精力力彷彿越來越強,感知越來越靈敏,徐剛感覺,能夠嘗試。而他曉得的催眠體例也就是亡魂針,因而就試著用出來,冇想到竟然真的勝利了。
“仆人,你這石頭木魚做的真夠丟臉的,黑不溜秋,一點都不標緻。用那塊彩色的石頭做多好。”顧若倩看著徐剛一邊走一邊敲木魚,越來越像個和尚,就想笑。
徐剛心中迷惑,不由問道:“如何了?你叫甚麼?”
“貌似真的冇有效處。”徐剛點頭,籌辦放棄。
徐剛看向一個雞蛋大小的土塊,想著其飛到本技藝中來,伸開手等著,但是不管他如何想,如何儘力,額頭上乃至憋出汗來,但是土塊卻連動都冇動一下。
“仆人,你變了,變得分歧了。之前你固然也隻是如許收我,但實在隻是做做模樣,是我主動飛出來的,但是剛纔不是,剛纔我是被一股非常強大的力量拉出來的。”
“哼哼,憑仆人的精力力,必定一早就發明瞭。我感覺仆人必定是用心的。”顧若倩坐在肩頭,閒逛著小腿,一臉篤定道,接著又說道:“仆人,你現在是男人了,真正的男人,想女人很普通,冇甚麼不予美意義的。又冇有外人在,你不要不美意義承認。”
“甚麼我做的?”徐剛一臉蒼茫。
“或許還是太重了。”顧若倩道:“仆人,彆忘了,我但是靈體,幾近冇有重量的,您的精力力對我有效,但不見得對樹葉有效,因為我必定比樹葉輕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