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瑪側頭看了一眼祭台方向，嚴峻的說道。
“你如何會在這裡？”
每一條通道，都有一隊屍身走來，最後會聚在這一條主道上，就像和河道一樣，密密麻麻，浩浩大蕩，最後會聚在一起，構成一個大步隊，通往遠處。
“我……一時說不清楚。你如何會跟著他們出去？你曉得他們起點的路是甚麼嗎？那是永久的滅亡！”
顧仁皺了皺眉頭。
顧仁無語，早曉得就不冒充死屍回身拜彆了。
顧仁怔怔的看著，揉了揉眼神，不知為何，有種虛無縹緲如夢似幻的感受。
這叫做甚麼事呢？搞不好，性命就交代在這裡了。
卓瑪轉頭望去，還是神采嚴峻。
顧仁跟著一行屍身，一向朝礦洞深處進步，越走越心驚，這真是一個古礦嗎？為甚麼密密麻麻會有那麼多通道，就像蛛網一樣，延長到遠處？
方纔的真是卓瑪？
“噓……”
一個又一個的迷惑在他腦海裡回想，但又得不到答案。
卓瑪眼神裡多了幾分不和睦。
“你是不是另有甚麼話要說？你說的阿誰空間究竟是甚麼空間，能夠不歸去嗎？”
“如何會呢？我怎能夠健忘你？如果不是你借我七本性命，我怎能夠完成遺言。隻是你……”
一道念識之音在他腦海裡響起，是個甜美的女子聲音。
“不要說話……用念識交換。”
這讓顧仁想起了南邊工廠，這一條線路是流水線，這女子是質檢員，屍身是產品。
到了現在這境地，已是騎虎難下了，如果他半途退出或者分開，必定會發覺。
“阿誰天下？阿誰甚麼天下？”
這些屍身被接引到那裡？
卓瑪倉猝分開手，顧仁也鬆開手。
顧仁點了點頭。
顧仁一怔……
顧仁神采一震，身上刹時開釋出一層紫色的波紋，四道紫氣同時呈現，戰力在第一時候飆升到最強狀況。
一隻柔嫩的手捂住了他的口，表示不要說話。
顧仁還是有點思疑，不信賴麵前的這個女子是卓瑪，人間的阿誰卓瑪修為有多高，他曉得的，但麵前這個女子的修為有多高，底子看不出來。
“誰！”
“能夠。”
顧仁用念識問道，和他麵劈麵站著的女子恰是借命給顧仁的明妃，也是阿誰活潑的藏族女孩卓瑪，阿誰必定是他老婆的女人。
“嘖！”
“我不曉得呀，不然必定不出去了。你真的是卓瑪？”
顧仁看的出卓瑪欲言又止。
顧仁強裝平靜，內心卻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