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標兵趕緊回道:“小人初略估計,敵甲士數起碼在一萬以上,乃至更多,小人碰上敵軍的時候,約在一個時候之前,遵循路程計算,怕是用不了半個時候,敵軍就會逼近我軍大營。”
巴郡既下,益州大門已然敞開,蕭瀾並未急著進兵,轉而清理巴郡周邊地區的兵馬,將巴郡完整掌控手中,嚴顏的歸降,令得這統統停止的非常順利。
甘寧眉頭大皺,本來還覺得益州官軍會在承平軍攻破了雒城,他們纔會被迫與承平軍停止決鬥,卻冇有想到,本來益州官軍早有成算,竟是想要在雒城一線與承平軍大戰,看來,之前涪陵等城鎮消逝不見的那些益州官軍,應當都被堆積在雒城一線了,真是好大的手筆,有此作為者,非普通人也!
承平軍軍陣列好不過半晌,前便利傳來了一陣喊殺聲,夕照餘暉下,隻見一支陣型龐大的軍隊正在向著承平軍這裡殺奔而來!
甘寧親身領著其他的親衛來到營寨門口,不一會兒,那幾名標兵便是已經趕了返來,見到甘寧,不由得神采一鬆,一名傷勢嚴峻的標兵,當即便是從馬背上跌落下來,摔在地上,鮮血狂噴,抽搐不止。
“猖獗!”李嚴當即狠狠地瞪了一眼那持槍小將,口中冷然道:“承平軍能夠囊括天下,豈是等閒,連嚴顏老將軍都被擊敗,我們怎可有半點小覷?彆看我軍稍稍占了人數上風,但正麵打擊之下,一定能夠取勝?幸虧,賈大人早已經設下戰略,我們隻需求服從打擊敵陣便可!”
臨江市巴郡往雒城路途上的一個縣城,但是,這個縣城範圍很大,遵循探子來報,此城足有五千守軍,守將名為雷銅,是個頗具本事的傢夥,之前被甘寧搶了嚴顏的魏延,現在隻但願能夠好好與這個傢夥乾上一架。
“諾!”幾名親衛趕緊將重傷的那標兵抬了下去,其他幾名標兵也接踵從頓時跳了下來,他們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傷口,那鮮血早就浸濕了傷口中間的衣甲,不過,這個時候他們可顧不得這些,當即便有一名標兵上前抱拳喝道:“將軍!不好了!雒城方向,益州官軍正在大範圍集結,他們彷彿試圖與我軍在雒城一線停止決鬥,並且,已經有多量前鋒雄師,正在向我們進發。”
“傳我將令,全軍將士籌辦迎敵!”
“大人!不過是戔戔承平賊寇,與當初的黃巾賊有甚麼辨彆,待會兒就讓末將領兵衝陣,必然一擊而破敵軍!”就在李嚴的身後,一名持槍小將當即大聲喝道,明顯是對李嚴獎飾承平軍很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