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助理,這事情該如何辦,冇想到這地農公司的人過分度了。”謝光波狠狠地說道。
“地農公司跑了,按照土橋縣的人彙報說,現在大棚基地都在裁撤那些玻璃鋼大棚了,想必土橋縣也不會隨便亂報動靜,都是查證以後才上報上來的。”趙宣歎了口氣說道,眼神當中透出一股憂愁來,“聶助理,這可如何辦呐?這項目是咱倆給考覈的,我們……這地農公司的確過分度了嘛!”
“我頓時下去看看!”聶飛藍色陰晴不定,這下他是真的發怒了,從通海公司到現在已經好久冇有被彆人給算計了,聶飛都感覺,本身的確有些放鬆防備了,冇想到此次竟然讓人給算計了一次,竟然敢來他這裡騙補,不,這的確就是在欺騙,欺騙市當局。
本來聶飛還正拿出煙來要散給趙宣一根呢,聽到他這麼說,腦筋裡也是停滯了一下,下認識地就把煙放在了桌上,直愣愣地看向了趙宣。
“趙主任你說甚麼?再說一次?”聶飛驚奇地問道,一樣,他在獲得這個動靜的時候,跟趙宣的反應也是一樣的,聶飛為甚麼敢給地農公司這麼大的支撐,不過就是看中了這個項目非常不錯,第二點就是地農公司前期的投入,除了郴陽縣的阿誰項目以外,地農公司是申報的項目當中,前期投入最多的,並且還請了滇省農業大學的碩士生導師過來做技術參謀,以是他纔會那麼利落地給了地農公司三百萬的補助,乃至是馮誌遠在找他申請的時候,還毫不躊躇地承諾多給,一給就是八十萬,要說其他的項目有人跑了,聶飛都信賴,唯獨這地農公司,他實在是瞭解不了,如何能夠就跑了呢?
因而趙宣和聶飛當下便又坐著直接殺到了土橋縣,謝光波等一行人親身帶著聶飛到了平坡鎮,到地農公司的工地上去看了一下,那家二手大棚回收公司的人還在持續拆解,一車一車的質料被運走,半天時候,根基上就已經拆了一大半,冇剩下多少了。
“那我安排一下,我也去!”趙宣從速說道,他不去看看,本身都感覺心內裡有些彆扭,這的確太不成思議了嘛!
“聶助理,水就不要了,我們長話短說,土橋縣平坡鎮地農公司的項目出題目了,按照土橋縣的帶領彙報,地農公司的人全數都跑了,乃至連他們的玻璃大棚,都已經轉手賣給了一家二手大棚公司,現在人家正在拆呢!”趙宣急吼吼地說道。
“謝縣長,這應當跟我們冇乾係了吧?”那副縣長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