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們每年就拿這麼一點財務款,剛好就夠這辦公場合的房錢以及職員人為。”趙進又持續倒著苦水,“你看彆的單位,到了年底要麼是購物卡,要麼是獎金,有的單位還構造出去旅遊,再看看我們這裡,內心每天禱告彆把我們商務局給轉成奇蹟體例就阿彌陀佛了,那裡還敢期望那些福利?到了年底,大師夥也就是分一兩袋洗衣粉甚麼的,如果一年下來經費節餘略微多一點,也就是每人送個十來斤大米了。”
“是如許的!”趙進便將事情給講了講,實在這還是跟洪涯縣的經濟生長有關,洪涯縣脫貧,首要就是靠鼓勵散戶投資做起來的,甚麼意義呢?就是在洪涯縣,個彆戶的小公司非常多,就比如說告白行業,一個小縣城都另有告白協會。
實在洪涯縣的商務局之前的名字就叫做招商局,隻是因為海通市招商局改名以後,他們也跟著同一改名的,換了個名字,但班底還是那樣。
在趙進的辦公室裡,這傢夥又散了一支菸給聶飛,不過他卻冇有抽,聶飛曉得這是為甚麼,看趙進那被煙燻得發黃的食指和中指就曉得這傢夥必定是個老煙槍,再往辦公室掃視了一眼,看到辦公桌上,聶飛就明白了,趙進桌上放著一包五塊錢的本地煙。
“你們這日子過得的確是苦了點。”聶飛就歎口氣道。
“商務局冇多少人嗎?”聶飛走到上麵二樓看了看,這那裡還像一個局啊,這就跟淺顯家庭的三室一廳冇甚麼辨彆,客堂裡放著幾張辦公桌坐著幾小我,一邊放著一張沙發和茶幾,彆的三個房間彆離是財務室、雜物室以及局長辦公室,就這麼簡簡樸單。
以是這也就是為甚麼洪涯縣在把錢拿去投資了經開區和南城新區以後就開端在財務上變得捉襟見肘了,有的時候拿出個一千多萬來辦個事情都要算了又算,光是這兩個區塊就破鈔了洪涯縣差未幾十來個億了,而經開區的招商引資這幾年也根基上是小打小鬨,並且楊德凱那傢夥根基上也不如何情願讓彆的單位來插手經開區的事件,天然更加不肯意讓商務局參與出去。
“這個……嗬嗬……”趙進感覺挺難堪,商務局在縣裡職位不高啊。“我們商務局平時事情不是很忙,說真的聶主任,我們這些職員那都是大學畢業的大門生啊,也是給硬生生地磨成了現在這模樣了。”
以是之前挺吃香的農機局就給式微了,最後併入了水務局,固然還掛著這麼一個名字,但實際上都冇有甚麼農機停業了,海通市裡倒是另有一個農機局,不過早已經將全部單位從行政體例改成了奇蹟體例,已經不在公事構造序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