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來了!”
五毒教主聽得心花怒放,說道:“冰燕啊,你叫我外婆都這麼久了,並且你跟小默親如姐妹,如果你不嫌我這個老婆子長得醜,乾脆就認我做乾外婆吧。”
那老友一聽,哈哈笑道:“老祝啊,你這棋藝還過得去,但是如何就拿個老婆子冇有體例呢?前次我固然冇有去,但可聽人說了,丟人啊!”兩人是幾十年的乾係,說話冇有任何顧忌。
五毒教主對柳冰燕的態度較著竄改了很多。固然柳冰燕還是那麼聰明,還是對她或她的乖孫女兒具有必然的威脅性,但是這個天下上,要想找到脾味不異的人,實在是太少了。就連母女父子之間,這類環境也極其罕見,不然天底下就不會有那麼不敦睦的家庭了。
祝羽默把水瓶往桌上重重一放:“不乾了,我說親外婆啊,你但是我的親外婆,咋就把我當丫環一樣使喚呢?冰燕有甚麼好的,難不成比我這個親孫女兒還好?”
柳冰燕曉得她是在開打趣,因而道:“你這醋吃得,可有點大了,外婆但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但是讓她千萬冇有想到的是,老爸阿誰二十四小時都不會關機的電話,明天竟然破天荒地關上了。
當下,柳冰燕便當即親手泡了杯茶,端到五毒教主的麵前,笑吟吟隧道:“多謝外婆,我就先以茶代酒,他日再擺酒設席,祝你白叟家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嗬嗬,這個臭小子,藏頭藏尾的,這下好了,被關進籠子內裡,看他還能玩出甚麼花腔來?”五毒教主嘴裡喝著祝羽默奉上來的香茶,笑眯眯地對柳冰燕說道。
“跳馬吃炮!”
梅中天被囚禁在鄒家的宅子內裡。這套宅子比較大,四室兩廳,一廚兩衛,內裡另有一個陽台。這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啊,很多人連個安身的小單間都要買不起,但鄒大勇卻到處都是房產。
五毒教主嘿嘿一笑:“這都疇昔好多天了,我得去找找祝老頭子,有事還冇有說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