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克兄弟同時在內心如此想到,他們是雙胞胎,常常會有一種很奇異的共鳴,一個在想甚麼另一個也立即就會想到。
變性手術在海內根基還冇有成熟利用,乃至還冇有哪個大夫敢百分百承諾能夠勝利。但他們甚麼也不會說,他們隻等候著上麵將要產生的事情。
監控室裡隻坐著兩小我,一個汲倩月一個令狐羽。
“彆忘了我們的互不乾與原則,杜本草這廢料還在我的獎懲權限內,並且他方纔經曆四個酷刑室罷了!前麵另有六個在等著他!”汲倩月也冰冷起來,毫不讓步!
“護士,籌辦開端!”杜本草已經伸手開端要東西……
“把杜本草給你,然後讓你悄悄送給黑鷹鎮老闆娘嗎?”令狐羽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並且拍了桌子!
但杜本草惡魔般的聲音仍然在持續。
“恐怕到時候你們必然想到了死,固然你們底子不想死,你們很怕死,但當兩個在德克薩斯一天以內能夠殺死30隻明白熊的弗蘭克兄弟逐步變成了弗蘭科姐妹花的時候,或許你們就會很想死,並且非常情願去死!”
弗蘭克兄弟本來非常斷交強勢的眼裡終究暴露了一絲不易發覺的驚駭,但是杜本草經心設想的圈套才方纔開端。
“杜本草這個廢料!”汲倩月狠狠的把菸頭扔在地上然後用右腳死死碾碎。
“這真是個天賦的設法,嗬嗬”
“好了,小弗蘭克,時候方纔好,我想你現在已經曉得麻醉藥和軟骨藥共同在一起是甚麼感受了。那麼大弗蘭克,睜大眼睛看著,我對這類手術是如何的得心應手遊刃不足。”
“汲倩月,用杜本草是老首長的定見,接下來如何做也是要將軍來親身決定,你跟我都冇有權力再對杜本草做任何事情!”說完令狐羽轉成分開,他要去見見這個讓他再次吃驚的天賦!
弗蘭克弟弟俄然感覺眩暈起來,並且渾身有力,乃至連抬起手來的力量都冇有,他現在最多隻能勾勾手指!
“無妨奉告你們,撬開你們兩個的嘴巴,我活,撬不開我立即吃槍子!”
“另有,我跟你們一樣,是黑鷹囚徒,不是甚麼長官。曉得我來審判你們的前提是甚麼嗎?”
“不不不,不要掙紮,不要氣憤。我隻需求一種特彆的藥水你就會乖乖照辦!”
“即便3年疇昔了,你們真的變成了弗蘭克姐妹花,那麼說不定我會找到一個合適的來由把你們弄去拉斯維加斯最大的賭場去當舞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