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口?長孫世家就是仙道特工?”路峻問道。
永明方丈搖了點頭,說道:“依李府主所述,二者應當是同一人,或許是用了甚麼秘法。”
“不對,”路峻搖了點頭,“夜莫言是金丹期,又是夜獨行之子,也不知化神天王的真正身份,長孫世家其彆人也不會曉得。”
沐瑤不忘拉上雪千寂,問道:“千寂,你說我說的有冇有理?”
不幸中的萬幸,路峻悄悄鬆了口氣。
“再說了,除了長孫世家外,另有誰那麼想讓你死?誰又能曉得你要去西域?恐怕隻要天策府的人了,這完整不成能嘛!哪個仙道敢在天人神境眼皮子底下亂晃,這不是活膩歪了嘛!”
路峻悄悄敲了敲桌麵,接著說道:“並且以我當時的修為,隻需派一仙道元靈,我也幾近必死無疑,為甚麼要派長孫彥明那幾個廢材去呢?”
這麼一說,沐瑤也鎖起了眉頭,苦思冥想了半天,也找不出公道的藉口。
“那還不簡樸,你在長安折了他們的麵子,他們一向跟蹤你。”沐瑤說道。
再次見到永明,他愈發顯得衰老,眉宇間揮散不去的怠倦。
說者偶然,聽者成心,路峻眼中俄然一亮,暗道:“或許真的能夠找死人問問。”
“方丈,我師尊呢?”雪千寂問道。
路峻驚問道:“方丈,你如何這個模樣?”
路峻卻皺著眉頭道:“我總感受事情冇那麼簡樸。”
“或許是怕發揮仙法,引發永明方丈重視。”雪千寂猜想道。
“告訴邪魔嶺的另有其人,長孫世家曉得我去西域,也是此人奉告的。那化神天王殺長孫世家的人,就是為了袒護這小我的身份!”路峻說道。
“我此去西域,便是天策府中曉得的人也極少,長孫世家又是如何曉得的呢?”路峻說道。
“有甚麼好蹊蹺的?”沐瑤問道。
“眼下看來應當是,”永明方丈點了點頭,“不然他不會潛入長孫世家,將其歸元以上強者儘數殺掉。可惜,這一來統統線索儘數間斷,逆天盟另有兩部亦難清查了。”
“會不會是如許,他們以為長孫彥明充足殺你了,另有阿誰供奉陳恪,以是纔沒動用仙道?”雪千寂問道。
“你想啊,長孫無憂是宗師,若真在逆天盟中,應當是星君一級的人物,服從於化神天王纔對。”
“冇事,歇息些光陰就好了。”
“但願吧,無爭讓李居士通傳天下宗師來此,一來共議對抗仙道之事,二來也是為了查驗此中有無仙道藏匿。”永明方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