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然,顏清雨驚叫起來:“他還冇有死!”
夜孤嶽一邊以掌力劈碎岩石,一邊持續向上爬升,不過速率也大大減慢,每次縱身上升不到十丈。
顏清雨還要說話,顏青山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判定地說道:“路峻說得對,我們快走!”
“不消擔憂我,你們逃得越快越好。”路峻說道。
崔曄和顏青山扶著路峻,讓他坐下,顏清雨在中間嬌笑不已,口中直道:“還好還好!”
幸虧回春玉露丹服從奇佳,路峻真氣已經規複一多數,當下運起全數真氣,展開身法疾走不已。
跟著路峻的聲音,一塊黑乎乎的圓球砸落了下來,比方纔的岩石小上好幾倍。
“不可,要走一起走!”顏清雨喊道。
不過和通幽境強者比起來,路峻的速率還是太慢了,即便他使出吃奶的力量,也不過才跑出十裡,便被夜孤嶽追上。
“清雨不要胡說,路兄方纔是在尋覓機遇,不然我們可就死定了。”
顏青山製止住顏清雨,問道:“路兄,你方纔那一刀已經包含了刀意,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應當是通幽境的刀法吧。”
“他也支出代價了呀,不然我會覺得他是哪個老妖怪打扮的呢。”顏清雨說道。
緊接著又使出了誅邪斬,這式通幽境刀法,終究將夜孤嶽逼退,讓他墜入絕壁。
說話一貫利落的崔曄,舌頭都打告終。
他方纔先是策動了韜光養晦的儘力一擊,強行進步到開竅境,囤居丹田的真氣噴湧而出,將夜孤嶽封閉衝開。
如果說路峻衝開穴道,他們還能夠信賴,但他將通幽境強者,生生逼下絕壁,就未免太不成思議了。
崔曄和顏氏驚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二弟,你多謹慎!”崔曄說道。
但是,儘力一擊也好,誅邪斬也罷,都以耗費全數真氣為代價。路峻能撐著血寒刀站住未倒,已經是萬幸了。
“給我躺下!”
公然不出他所料,夜孤行翻身上了山頂,紅腫的雙眼向兩個方向望瞭望,立即向路峻追了下去。
路峻也不坦白,說道:“不錯,那是師尊特地為我所創的誅邪斬,能夠在快意境使出,不過要支出全數真氣為代價。”
“多謝了,這丹藥肯訂代價不菲吧。”路峻說道。
山風凜冽,路峻手拄血寒刀,矗立的身影彷彿一座不倒的山嶽。
“甚麼還好?”崔曄莫名其妙問道。
“等一下。”顏清雨說著跑向崖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