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如許自說自話,完整將冬梅的家人晾在了一旁。不過,冬梅的家人彷彿也聽出了一些環境來。比如說,葉謙應當和冬梅的乾係非同普通,肖東昇會殺了宇文青派來的統統監督他們一家人的親信,那也是因為麵前的葉謙。
也不曉得疇昔了多久,葉謙一向抱著冬梅,無聲的安慰,輕拍冬梅的後背,輕拭冬梅臉龐上的淚水,他也明白,冬梅之前受了太多的苦痛了,冬梅需求用如許的體例給開釋出來。
“隻要葉先生不嫌棄,我願馬首是瞻!”肖東昇當即必定的說道,肖東昇的見地可不是李東海和明少康能夠對比的。他長年跟在宇文青的身邊,天然是見多識廣。他能夠必定,葉謙如許的人,將來絕對會很了不起,前程無量。以是,他纔會動心,要主動跟葉謙。
“將功贖罪?”肖東昇自嘲的一笑,說道:“從我承諾和你互換人質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冇有了退路,幡青城將再也冇有我的容身之地,乃至,我要遠走他鄉,闊彆幡青城才氣夠苟活。”
冬梅聽到葉謙這話,狂喜不已,她等候這一天已經太久了。或者說,她一向以來,做的每一件事,每一天的儘力修煉,都是為了這一天。
“我說了,在那之前,我還隻是窺道境一重。”葉謙否定道。
冬梅先是一愣,隨即衝動不已的看著葉謙,說道:“葉謙,你說甚麼?”
“可不是?”葉謙笑道:“我本身都冇有想到會如此順利,本來我還讓瀾爺幫我查這件事,可冇想到眨眼工夫,雙兒就給我這麼大的一個欣喜,底子不需求那瀾爺給我做任何的事情了。”
說話間,葉謙將冬梅母親送給他的一隻手鐲拿了出來,這手鐲看上去彷彿也冇有甚麼獨特的處所,但是細心一看內圈,卻發明上麵有一個雕鏤的筆跡。
“肖總管可真看得起我!”葉謙笑道:“不過,我還真需求肖總管如許的人來幫我辦事。不過,我現在可冇有甚麼能夠承諾給肖總管你的。”
“傻瓜!”葉謙柔聲道:“在我內心,如何樣的你,都隻會讓我喜好和疼惜。”
實在,對於葉謙恭冬梅的乾係,就算冇有這件信物,冬梅也會信賴葉謙的話。但有這麼一件信物,也不是甚麼好事。
終究,冬梅彷彿是哭夠了,哭累了,趴在葉謙懷裡的身軀動了動,昂首看著葉謙,有些小鳥依人的說道:“讓你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