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較著,那兩小我並不擔憂歐陽明浩曉得他們去的處所,以是,冇有給歐陽明浩戴上眼罩,任由著他記下路程。目睹著他們這麼做,歐陽明浩內心有些忍不住的犯嘀咕,他們能這麼做,那就代表著他們有恃無恐。乃至是,底子就冇有把本身放在眼裡。
歐陽明浩有些無法的歎了口氣,說道:“那你能夠奉告我,我熟諳你們教主嗎?”
固然這些年遮天彷彿已經健忘了本身的存在,也冇有再找本身的費事,但是,歐陽明浩倒是向來都冇有一刻的放鬆。他可不會天真的覺得遮天的人會如許的放過本身,以是,他也向來都冇有放鬆過對遮天的防備。
歐陽明浩微微的點了點頭,說道:“你頓時把南宮傷統統的質料全數調出來,然後派人去跟蹤他,查他的秘聞,我要曉得的非常詳細,就是他每天上幾次廁所,玩幾個女人,每次多長時候都要一清二楚,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