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麵上帶了多少決計的矜持,眉毛抖了抖,負手對那幾位還在等著的先生道:“你們無妨將考捲上的糊名拆了看看。”
雖是如許想, 但他還是認命地抬步跟上了蕭翌。
早在他們過來的時候,譚淵便跟他講過了謝珝之事,崔知著的筆跡他又是熟諳的,因而他一看便知這兩份考卷各自是出自何人。
謝珝靈敏地聽出此人話中的意義,竟是非常必定他們能考上書院,非常自傲。
周景行被婉拒了倒也不難堪,或者他本來也就是為了過來同這兩人搭上話罷了,便無所謂地笑了笑。
就在達到廣陵城的翌日,天氣剛矇矇亮,窗外便傳來一陣陣清越的鳥鳴聲,還平躺在床上的謝珝微動體味纜子,緩緩展開眼睛,望著頭頂青色的床帳,感受著來自腰背的酸乏,無聲地呼了口氣。
謝珝偏過甚瞥了一眼身邊的人, 才語氣安靜地開口回道:“胸有成竹談不上,隻不過極力罷了。”
這下,且不說林行道與譚淵這對師兄弟麵上瞭然又有些得意的神采,就連本來有些蔫蔫的薑維跟竇淮二民氣裡也稍稍起了獵奇,不由走進人群當中,朝書桌上那兩份考卷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