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那我給您包起來?”伴計說著,伸出雙手迎向他。
漱玉閣二樓也是玉器,卻又和一樓有所分歧。
“哎,張公子來了,您此次是預備挑些甚麼?我們店裡比來新進的福祿壽,就給您留著呢。”
張冉誠手裡摸了摸那塊福祿壽的玉佛,動手質地光滑,摸著舒暢得很。
“是嗎?帶我去看看。”
他是個買賣人,平時就偏好帶些福祿壽的三色翡雕成的玩意,自打之前在漱玉閣買了一次玉佛以後,看這家態度也挺好的,今後就隻在這家買了。
兩年疇昔了,這家名叫漱玉閣的玉店名譽越來越大,已經模糊有了代替城中以往老店的勢頭。
單看規製,一樓皆為紅木已是不凡,二樓則是比紅木更高一級的楠木製的全套木架,擺放著更加精彩的物件。
“是嗎?”他口上答著,心中還是放不下獵奇,趁那伴計去結賬的工夫,往那邊走去,想要一探究竟。
“蜜斯,無事,不過是那江源錢莊的少店主走了過來,應是偶然的。現在周掌櫃已經將他帶走了。”蕭程見他走遠以後,回身出去處沈筠笙報告剛纔產生的事。
他如許想著,偶爾之間向一旁看了一眼,重視到東南處有一間配房,心下獵奇,喊住伴計問道,
他說著跟著那伴計往前走去。
房間裡,沈筠笙正和這家店的掌櫃周玉章說話,蕭程侍立在一旁聽候叮嚀。
周玉章剛出了門,就見蕭程用他那柄未出鞘的劍抵著張冉誠的脖子將他壓在了一旁的柱子上,眼睛一睜趕緊上來打圓場。
遵循春秋看,他應當已經是一個少年了,許是比她要高上很多了……
“大蜜斯,您之前同雕工徒弟說過的這個‘竹筠’係列的玉飾,已經完工了大半,用的皆是上好的羊脂白玉,趕上花妍節倒是不急,隻是……”周玉章欲言又止。
“這羊脂白玉的質地自是極好,但是卻極其可貴,您說的那種料子,產地在西北邊塞,江南地區非常少見,部屬此次也是費了極大的力量才找到了湊夠展品的料子。可若想出產出來,倒是難了。”周玉章皺著眉說著,“隻因那羊脂白玉的料子全把握在定北王府手中,普通人想拿到這樁買賣實在是難。”
沈筠笙坐在房間裡就聽到內裡傳來的聲音,動靜之大,在這玉器坊裡實在不雅,讓她皺起了眉。
一樓的玉器雖好,但那是和淺顯的玉器比擬,普通代價也不是極高,淺顯百姓多湊些銀子也買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