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銀裝素裹,好個琉璃天下啊。
蘇若離隻感覺那具暖和堅固的胸膛正披髮著熱量,包裹著她,讓她頓覺周身像注入了一股熱量一樣,也跟著熱了起來。
快兩個月冇見,顧蘭娘變得白了一點兒胖了一點兒,臉上白裡透紅,本就精美的五官,更加清秀了。
怕顧梅娘閒著謀事兒,蘇若離就把家裡一家長幼的新衣裳都交給她做。當然也是有好處的,那就是勻了一塊料子給她。
配一些春季裡從山上采摘下來曬乾了的野菜。倒也勉強能對於一段日子。
鎮上已經冇法去了,到處都是一兩尺厚的積雪,路都被覆擋住了。
如果媳婦不歸去,他娘能繞得了他?
家裡的麅子、兔子、山雞等野味掛滿了牆,一個夏季都不愁冇肉吃了。
身上棗紅底兒撒白花的小襖緊緊地箍住出產後飽滿的身子,更加顯得蜂腰肥臀,窈窕多姿!
王來春順杆往上爬,見顧章肯理睬他,忙笑著答道:“這不快過年了嗎?我來接你姐家去過年啊。”
王來春在“變得都雅”的媳婦麵前一點兒氣都冇有,笑嘻嘻地眨巴著那雙綠豆小眼,下著氣兒陪著小意,“我這不是日子久了冇見你想得慌嗎?來來,讓我好都雅看你和咱閨女!”
“你還曉得這個啊?”顧章調侃地翹了翹唇,他姐姐都在這兒住了快兩個月了,也冇見這不著調的姐夫來看一眼姐姐跟孩子。
蘇若離望著阿誰倉促回身的背影,撫著額頭上剛被親過的處所,不由發笑:這傢夥膽兒肥了啊?
步入廚房的顧章嘭地一聲把門給關上了。一顆心狂跳著,有著“詭計得逞”的高興。
一邊說著就揚頭大呼,“蘭娘蘭娘,我來接你了,跟我家去吧?”
現在的她,小臉兒紅撲撲的像是抹了胭脂普通,一雙吵嘴清楚的大眼笑成了彎月,那張粉嫩地誘人的唇微微上揚,勾出一抹美好的弧度。
不像蘇若離,除了一手入迷入化的醫術,橫針不拈豎線不沾的,訂個釦子都費事。
蘇若離這才稍稍放了心,俄然覺恰當這麼一個家,也是煞操心機的。
“喂,你們要乾甚麼啊?把你姐夫打死了你姐可就守寡了。”王來春嘶聲嚎叫著,吵得人耳膜欲裂。
顧墨氣得揮起掃把就對他身上撲去,打得他身上的雪簌簌地往下落。
但是顧蘭娘竟敢躲屋裡不見他?這真是太傷他當男人的自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