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起刀落的當兒,就聽“哎呀媽呀”一聲,接著咕咚一聲悶響。
也不曉得說的是誰,歸正裡外三個婦人身子都顫了顫。
王春花本來見她嫂子的孃家弟婦婦罵她娘,就氣不忿兒,腰都叉好了,想和蘇若離乾上一架的,成果幾次都冇插上嘴不說,還冇這黃毛丫頭給損了一句,這讓在家裡向來都冇受過歪脖子氣的她如何受得了啊?
涓滴不問問炕上的媳婦是否還好。
固然蘇若離宿世裡並不是產科大夫,但是和她同宿舍的一個老友但是產科的主刀,兩人私底下常常會商。再加上蘇若離謙虛好學,曉得的也很多。
現在雖是趕鴨子上架,倒也不慌不忙的。
當即,王春花就捂住了臉嚎哭起來,“娘啊,您可要為閨女做主啊,她一個外人,竟敢這麼罵我。嗚嗚……”
她眼神斜斜地睃了王白氏的閨女王春花一眼,皮笑肉不笑地,“就你閨女阿誰挫樣,也得賣出去纔是!”倒不是王春花真的很丟臉,而是蘇若離純粹想噁心她一把。
蘇若離在一邊兒閒閒地抱著膀子,哼哼道:“這時候曉得有話好說了?你如何不跟姐姐好好說說?”
屋內很暗,她早就把先前鎮上軍中大漢送她的夜明珠給吊掛在頭頂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