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兒笑著安撫她:“舅母且放寬解,先歸去,得空了我再去尋舅母和姥婆說話。您放心吧,蘭兒的婚事,隻要我們這做姐姐的,纔有資格給她做主呢!”
王元兒沉下了臉,這薑郡王府,竟這麼壞蘭兒的名聲,真真是可愛又噁心。
“疇前是如許,算計我嫁給李地主那樣的雜碎,生不如死,現在又是如許,算計清兒嫁給那樣的人渣。他們給你甚麼好處,為了銀子,你就將我們都賣了,你的心到底是甚麼做的?竟然這麼狠心暴虐,我真想剖開看看,它到底是黑的還是爛的。”王元兒朝她的心口伸脫手。
“你憑甚麼?”張氏尖叫著。
王元兒挑眉一笑,拍著她的手道:“好好好,大姐都依你。”
張氏正籌辦坐下,聽了這話怔在半空,看疇昔,道:“他們歸去的時候,都安排了丫頭婆子一同歸去服侍的,哪用我……”
“長興侯家那周公子,如許的人渣,你竟然還想把他說給我們蘭兒?你腦袋是被驢踢了還是失心瘋了?誰給你的狗膽量,敢這麼算計我們蘭兒,啊?”王元兒痛斥道。
“這,也並非是我不肯意歸去,隻是你二叔一小我在任上,我那裡放心得下?你又不是不曉得。我照顧你二叔都二十年了,他那裡離得開我?”張氏強辯道。
都怪王元兒那死丫頭不知好歹,這多好的一門親,竟然就這麼當場就拒了?
王蘭兒低著頭,咬著唇半晌才道:“我甘願嫁給表哥也不嫁給甚麼薑郡王府的。”
“憑甚麼?就憑我能一句話就奪了二叔的官位,一句話就能把你們所具有的全數收回來,你感覺我憑甚麼?”王元兒一甩下衣袖,下巴微揚:“你身上穿的戴的,我隻要說一聲,就能全數收了,就憑這個,夠了嗎?”
“抑或是,二嬸你是捨不得在薊縣斂財的好機遇?”王玉兒嘲笑問。
“元兒這麼早就過來了。”她嗬嗬地滿麵堆笑。
張氏猜想不到王元兒會俄然發難,並且還把不孝這麼一大頂帽子扣在她頭上,這但是要死人的,不管如何她也戴不得!
卻說張氏這頭,一臉惶惑不安的追上陳夫人的馬車,滿麵奉迎的站在車邊。
“你,你想做甚麼?”張氏心口咚咚亂跳,嚥了一口唾沫,後退兩步:“我奉告你,我但是你二嬸,你可不要亂來。”
王元兒笑了出來,可那笑意底子不達眼底,道:“二嬸你放心不下二叔,你如果擔憂二叔的身子冇人照顧,不是有鬱姨娘嗎?她一個姨娘,照顧老爺也是在情在理的事,你還怕她照顧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