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扯甚麼,甚麼狐媚子的,冇得嚇了你二姐。”王元兒嗔她一眼。
“你是?”
“嘻嘻,那我就等著了,多謝大姐。”王清兒親熱地摟著王元兒香了一個,逗得兩個姐姐噗嗤地笑。
王春兒當即道:“大姐,我不消的,我都嫁人了,留著你們戴。”
王元兒正欲答話,卻見素娟快步而來,身後跟了一個兵士。
小三子當真隻是來送禮的,這東西一送到手,他就不顧王元兒挽留,頓時回程了,說是還要給大人覆命,王元兒冇法,隻好封了一個大紅封給他,又著才嬸包了些糕點給他在路上吃,這才把人送走了。
聽到他的來意,並不是說甚麼壞動靜的,王元兒鬆了一口氣,問:“兩位大人可安好?”
王元兒喟歎一聲,看著清兒道:“叫了秋棠來把這些東西登記入庫吧,你也學著點,彆將來管家也管不來。”
“成了成了,你就是財迷一個,少不了你的份就是。”王元兒冇好氣地白她一眼。
王元兒寫福字和春聯,其彆人也不甘逞強,紛繁拿出看家本領來,或剪紙,或畫吉利圖案。
王元兒模糊聽到二妹的聲音,忙的從床上起來,走出內裡,公然是春兒,正將一個籃子遞給才嬸。
“大女人,有客人到訪。”
小寶來不會剪,也不敢讓他拿剪子,就鬨著王元兒也要寫字,王元兒乾脆就將他抱到凳子上,親身握著他的小手,寫了幾個福字。
王元兒想起崔源的話,心中一蕩,也不知他那邊順利不!
“這麼看下來,倒像大戶人家裡頭的氛圍呢,一下子就有了過年的氛圍了。”素娟笑著道。
“就是,這也是你來我往。”王清兒擁戴二姐的話。
“我是跟著卓大人和趙大人座下的,此次前來是奉兩位大人之令給大女人送年禮,皇上開恩,留兩位大人插手國宴,隨後會陪皇上去皇家獵場打獵,故命小的來送年禮。”小三子簡樸申明來意。
王元兒蹙起眉,心有些揪。
“說是仲春來呢。”
福字是王元兒本身親身寫的,這兩年執筆多了,有了餘暇她就會練字,現在字是寫得越來越好了,偶爾還得了崔源指導,以是這福字寫出來,也非常大氣。
王清兒再臉皮厚,也明白她此時說的話是甚麼意義,俏臉一紅,一頓腳自去找秋棠不提。
“托大女人的福,統統都好,大人剿匪有功,皇上還嘉獎犒賞了。”小三子咧嘴一笑,暴露一口明白牙,又道:“大人托小的送來的禮在外頭馬車裡,大女人,可叫人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