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笑,賣給你是情麵,不賣是事理,說咱是甚麼奸商,算盤子打得響。憑啥我們有錢不賺啊,白給了你,然後你賣出去麼賺一大筆麼?”王清兒在外受了氣,返來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發牢騷:“這些人,有口說彆人,真要輪到本身,隻怕就不是這麼說了,兩三倍的代價都嫌少了呢!”
如果二叔一家都是好的,隻是貧苦而冇有糧食,那麼王元兒也許還會把這幾口人的糧食都給一併繳了。可究竟不是,形成如此寬裕的景況的是二嬸,她做錯了事,就該為本身的錯承擔結果。
但抱怨歸抱怨,這糧始終還是要交的,裡正忙著查對戶頭人丁,而鎮子上各家各戶的人都籌辦著此人頭糧,但很快的,他們就悲催了。
王婆子也嚴峻地看了過來。
王老夫和王婆子聽了,都看向她,眼神龐大。
當初她就叮囑了譚莊頭那邊屯糧不賣,莊子上的人大部分也都還存著糧食,對於此次征糧倒是冇有太大的影響。
王元兒頭也不抬,道:“我氣個啥,這就是人道,誰都想給本身謀更多的利。”
王元兒想了想,遂也點頭,道:“那轉頭我就讓才叔送過來,隻是,二叔,這個代價但願不要讓二嬸曉得,也好讓她收斂些,不然她永久記不住經驗。”
王元兒愣了一下,報了一個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