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兒輕咬著唇,道:“那你說,我們本年收回的糧食要不先屯著?”
看到熟悉的人,王元兒還是忍不住提點一兩句,說是南邊有蟲災,本年米貴,隻怕還會有得漲,便是買賣也要多留點給自家。
王元兒聽得眉頭緊皺。
你就扯吧,王敏兒去了泉州那麼久,除了函件,便是餅都冇隨一個,還會給她送金鐲子如許的回?
無端端有個新鐲子,目前二叔鋪子的買賣稱不上多好,以是二叔應當不會給她買,這陣子她又去賭局,隻怕是在牌桌上贏來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搶過王元兒手上的那尾魚,恐怕她不給似的。
將將來到老宅門前,劈麵就碰上了張氏,便喚了一聲:“二嬸。”
王元兒找到崔源,將這事和他說了,到底是不是真的。
王元兒聽到這動靜反而憂愁重重,米價升了,對糧食多的人來講是功德,因為賣出去確切能夠大賺一筆,可焉知這對大部分人來講,又怎會是功德?
王元兒見此,也知她會拘著二嬸點兒,便告彆拜彆。
……
眼看著此人都興倉促的將新收割下來的糧食賣掉,王元兒急在內心,故意提點一兩句,可又感覺這事冇影冇皮的,說出來反而會形成發急,弄不好還會說她漫衍謊言呢!
崔源想了想,遂點頭道:“倒能夠先壓著不賣。我這要回京看看,過幾天就回,你本身在這謹慎些兒。”
七月尾,家家戶戶收割,曬穀場上都是滿滿的穀穗,孩子們在田裡拎著籃子拾穗兒,被太陽曬得紅彤彤的臉頰瀰漫著歡暢的笑意。
本年氣候較客歲更熱,有些處所鬨了蟲災,顆粒無收,也許這糧價是要漲上來了。
打死她也不信,特彆張氏的眼神還發飄呢!
王元兒抿了一下唇,曉得這事也逼不來,便也隨他,歸正該提的她都提了。
“難怪我說二嬸像發財了的模樣了。”王元兒輕笑,道:“阿奶,二嬸當家做主了,該會懂性兒些,可彆手裡有兩個錢,就往賭局裡跑了。”
王元兒心中嘖了一聲,看向張氏的手上時,目光一凝,那因為搶魚時垂下來的手上,正戴著一個嶄新的金燦燦的鐲子呢。
而老宅那邊,眼看著這代價這般高,又有些蠢蠢欲動的,特彆是張氏,不知從哪聽到,過了這個時候,代價就要下來,糧商也不收了,整天嚷著要王二他們賣糧,就怕虧了。
她一把抓過張氏的手,張氏覺得她要把魚搶回呢,正想罵,卻聽王元兒道:“二嬸這隻鐲子好生標緻,新買的?二嬸發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