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兒一怔。
“免禮。”那信親王妃一開口,目光淡淡掃過馬蜜斯和她身側的丫頭,道:“馬刺史家的家教,本妃明天是見地了。”
“大姐,我不懂,做人老是要有骨氣的,如果被人欺到頭上來,我們都隻是咬牙忍著,那不是軟骨頭了嗎?”王清兒含著眼淚道。
何秀嫻看著王元兒的背影,微微蹙起眉,柔聲勸起馬蜜斯來。
王元兒緩慢地看了一眼,一個華衣貴婦,身邊伴了一個一樣穿戴華服的少女,那少女正打量著她,滿眼興味。
後堂的簾子一掀,有丫環在那站著,有兩人走了出來,萬娘子一看,笑著迎上去。
王清兒神采一白:“大姐……”
何秀嫻的到來一打岔,那馬蜜斯本不想再和王元兒計算,可一聽本身丫頭說的,雙眉皺起。
王元兒不明,但也不敢冒昧,拉著王清兒站在一旁,屈膝微低著頭。
強中自有強中手,矜持矜貴,卻也始終在比本身身份貴重的人跟前屈膝認低,這個天下,或許隻要天子老兒一個,是這天下最矜貴的。
馬蜜斯本來還在為見到信親王妃而歡樂,一聽這話,小臉當即變得刷白起來,動著唇,不敢張嘴。
冬雪忙跪在地上告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