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虎子十二那天娶媳婦兒,讓我們疇昔幫著撈忙呢。”王元兒坐了下來,看著她手中的衣裳,皺了一下眉,道:“你又幫那候彪補綴衣服了?”
“實在我倒是感覺虎子和梅子挺班配的,你看呐,虎子是個誠懇的,平素也未幾話,性子沉,我們春兒也是個話未幾說兩句的,這如果兩個都悶頭悶腦的送作堆,將來幾十年的日子可咋過呀?梅子就分歧了,她性子開暢活泛,和虎子一靜一動的,那才叫風趣呢。你就等著吧,將來他們兩口兒,定是把日子過得滋津潤潤,和和美美的。”
“我,我就是歡樂的。”何秀嫻在地上蒲伏久了,乍然被拉起來,腳一軟,直接就倒進崔源的懷裡,這下連哽咽都停了,臉上緋紅。
“我曉得的,我就是說說,說說。”鐵柱嬸子點頭。
日子忽溜而過,平常百姓就是店主長西家短的過日子,一眨眼便已到寒冬臘月時節了。
“傳聞呀,那十萬金從土裡挖出來的時候,閃得人眼都快瞎了,一金都冇少,足金足稱的。這餘杭的官實在是膽小,直接就原封不動的埋在河邊的山頭上,還種上了果樹掩人耳目,一掩就是六年。”
到了十二那天,王元兒也領著妹子們去幫著鐵柱嬸子撈忙,這忙活間,她便又聽到了那茬登聞鼓案的後續,說是破了。
何秀嫻紅著臉點了點頭,一步三轉頭的走了。
“那是,嘖嘖,十萬金子,那很多少啊,咱怕是一輩子都見不到這麼多金子呢!”
家裡就是大姐當家,姐妹幾個都冇話說,跟著她決定著。
“你說的彷彿也有事理,得,你這丫頭慣會說話逗人。”鐵柱嬸子哈哈一笑,道:“那就這麼說定了,到那天你們都來吃朝,也幫我撈忙。”
“可不是,真是可惜了那何大人,傳聞是個治河的好官呢,卻不想被蒙以這麼大的委曲,少了這麼個為百姓辦功德的好官,那些個狗官倒是還清閒歡愉的。”
何家,何蜜斯?
本來鐵柱嬸子想把虎子和春兒送作堆,哪知虎子倒是歡樂著李記的梅子,到底拗不過兒子,好說好歹,又請媒人正兒八經的下聘,籌辦迎娶梅子過門,這穀旦定的就是十二。
“但願吧,你也知虎子是個誠懇的,我就怕他被老婆給管死了,梅子很多凶暴呀!”鐵柱嬸子想到梅子那凶暴的,就感覺頭痛。
“他們偏疼是他們的事兒,我們孝敬也是咱的事兒,幾塊肉,不差那點兒錢。”王元兒道。她也是不平的,也是不滿的,可十隻手指有是非,人偏疼,是很普通的事,至於孝敬,本身做到了禮數不招人話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