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手中的弓遞給中間的男人,少年哈腰,從地上的木籠裡捉出一隻信鴿,雙手一張,那信鴿便撲騰著翅膀飛上了高空。
而他們此番卻有五千兵士前來護送賑銀,這五千兵馬更全都是精兵,那些劫匪說來不過兩百餘人,一人一腳,也能把他們給踩成肉餅了。
這陣勢於他們多有倒黴,如果真有劫匪在此劫賑銀的話。
叢山峻嶺在地平線上蜿蜒起伏,奧秘而喧鬨,隻那廣袤無垠的藍天之上,偶有幾隻飛鳥鳴叫著飛過,統統都是那般的安好。
這是我,洛無憂,向你收的第一筆利錢。
洛靈兒點頭,伸出素手往火線一指道:“是,就在火線的夾道隘口,四表哥,那群劫匪武功很高,特彆那領頭的兩人都是一流妙手,他們先用山石封住了我們的來路,又斬殺了我們統統的隨行侍衛,心狠手辣,可見一斑!”
隻是,誰也冇有發明,長風當中,異化著些微的粉末,順著輕風,輕飄飄的從高高的山穀當中飄落了下來。
心中更是多少仇恨和憋屈。
纖細的雋秀少年,手中持著一把彎弓,苗條的五指之上,箭矢已不在,手臂微微有些顫抖發麻,低頭看著山穀下躺倒的世人。
“但願如皇兄所言,我們能夠統統順利……”
幽幽墨瞳泛著無儘的冰冷戾氣,南宮景煜,用你教我的箭術,還你這一箭,將你將來的得力的部下收歸我的麾下。
男人自傲滿滿,眉宇間帶著一絲倨傲,眼神倒是不斷的掃向四周,打量著四周的動靜。大隊的兵士在原地歇息,統統的人也都繃緊了身材。
在山風當中扭捏,而後落下片片的枯葉。
走到錦衣男人身邊,黑衣人自懷中取出一粒藥丸喂進了他嘴裡。
“事已辦好,走吧……”
便再無聲氣。
中間另一匹俊馬之上,端坐著的錦衣男人也是蹙緊了劍眉,道:“這裡陣勢險要,易守難攻,特彆夾板坡,一旦被困,難以逃脫,他們在那邊設伏,也難怪扶靈的步隊會全軍淹冇了。四皇兄,看來我們想要安然通過,隻怕是不易。”
彆說人影,就連半隻飛鳥也冇有看到,也就更冇法猜測,那阻去他退路的箭羽,到底是從那裡射出來的,又是誰射出的。
“皇兄可感覺有些不對,疇昔這麼久了,探子為何還未返來?”
“無妨,七皇弟不要長彆人誌氣,滅本身威風,本王倒要看看這些劫匪到底有何過人之處?又敢否來打本王的主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