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燕追頓了頓:“元娘,傳聞這容塗英年青時候乃是可貴的美女人,身邊紅顏知已姐姐mm無數,婚後娶了鄭國夫人也從未收心,我看那賀元慎倒與他有些類似,說不準今後為了保衛國公府,連妻室都能獻出來。”
兩人離得近,他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氣,看到她細緻如白瓷似的肌膚,瞳孔之下彷彿染了一層陽光。
崔貴妃說的話她內心明白,但是燕追是皇子,如果他不娶魏敏珠而娶本身,他大可要求賜婚的。
“我想要……”他伸舌抵著左唇上角,坐直了身材:“你總有一天會曉得的。”
“我不碰你。”
“元娘,你喜好甚麼樣的蝶?我讓容塗英替你捕。”
傅侯爺空有野心,傅家長輩當中,隻得一個傅其彬遠在江南任通判,傅家冇有有才氣的子孫,哪怕世襲罔替,可卻也是得之於皇室,便受製於皇室。
燕追說這話,倒像是在她麵前死力圖光賀元慎。
“我說這些,元娘你應當明白是甚麼意義。”崔貴妃淺笑著,現在傅明華固然是侯府嫡長女,可‘謝氏’一死,她便冇了上風。
傅明華坐了下來,他目光落到傅明華身上,帶著一種啞忍的侵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