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容妃心中發苦,臉上卻暴露悔怨之色:“妾不該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皇上與秦王父子情深,妾卻因憂心皇上安危,而多嘴多舌。”
現在嘉安帝對燕追越來越看重了,他手握幽州、鄯州等地軍權,已經足以對本身、對燕信、對容家形成威脅。
這位現在手掌權勢的容七大人臉上便暴露耐人尋味之色。
“不能再如許下去了啊。”嘉安帝本日推她在地,雖說過後又為她拭淚,還讓人扶她起來,又溫言細語讓人送她出紫宸宮,但是他過後所做的統統,卻使容妃心中警戒。
“皇上,皇上……”她一聲一聲的,要求委宛。
他的聲音暖和,之前和順拭淚的行動讓容妃頓了一頓,又感覺心中稍寬,應了一聲,由程濟扶出了殿外,人剛一走,嘉安帝便將之前與她擦淚的帕子扔到了地上,神情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