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恐怕聞著這味道也是難受的,偏生她嚼了那藥丸子,臉上也似無事人普通。
容妃心中此時生出不好的預感,渾身冰冷顫抖。
竇氏不知所措,被容妃一番變故嚇得魂飛天外。
這宮裡已經好些年冇有聽到孩子的哭聲了,若嘉安帝得知容妃有孕,必然會對四皇子無益的。
女醫一評脈,脈象仍呈滑脈之狀,隻是容妃這模樣,可不像是月信來了,反倒像是……
現在又不知何時容妃有了身孕,但此時她中了人暗害,當務之急,還是應當將孩子保下來。
她不信賴傅明華會如許蠢,連命都不要了乾出如許的事來!
身下血越流越多,儒裙都沁濕了。
一麵催促著女醫說話,黎媼一麵又安撫容妃道:
這幾個字,卻像是破鈔了容妃滿身力量普通,她腹中一陣一陣的劇痛,大股大股的鮮血從身下湧了出來。
“娘娘……”女醫跪倒在地,容妃捂著肚子,渾身汗如雨漿,銀牙緊咬,一雙眼緊緊的盯著女醫看。
容妃忍了腹中劇痛,抬手一耳光朝她臉上抽去。
“不過是些藥丸子,用心噁心我罷了,在這宮中,莫非她還敢對我做甚麼了?”說到此處,容妃將豐腴的身軀靠在了軟榻上,挪換了個方向:“若她真的如此蠢,向我下藥,恰是我打盹來了,她送枕頭。”
“娘娘,先請賙濟前來,保住您這腹中骨肉纔是。”這幾年容妃在子嗣一事之上,非常不順。
她疼得咬緊了牙,略一思考,便眼中暴露怨毒之色來。
容妃額頭沁出密密麻麻的汗珠,黎媼又使另一名女醫上前。
腹中似是被人伸進了一隻手用力攪拌,彷彿要將她腸肺攪穿,疼得她渾身大汗,嘴裡痛苦哀嚎。
這一刻她死死的咬緊牙關,閉上了眼。
傍晚時腹痛如絞,下身有血沁出時,容妃一開端還覺得本身吃了些秘藥,使月信來遲之故,而腹中絞痛罷了。
腹中的疼痛尚且能忍,內心的痛倒是如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來。
黎媼看到她這副痛苦的模樣,當下也顧不得自責,忙擦了把眼淚,叮嚀抱言:
究竟上傅明華真的敢乾!
早前拚儘千辛萬苦生來的小公主,冇熬多年便短命。
她哀叫不止,嚇得黎媼替她喚了女醫出去。
“娘娘,您再忍耐忍耐。”
宮中試菜、飯等物,俱都有專人,可此時女醫卻說,她誤食了落胎的歸尾、紅花等,黎媼大急,握著容妃的手,看她臉龐扭曲,神采猙獰,眼淚止不住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