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時二刻,皇上從南北而出,直奔洛陽了……”(未完待續。)
果不其然,那傳令的將士低垂著頭,小聲的道:
劉昌本渾身發軟,手扶著城牆,久久說不出話來。
此時貳心中一股不好的預感已經湧上了心頭。
老郡王臨終之前曾叮嚀過他,要他照看淩氏血脈,將來需求保淩氏子孫性命,留淩家傳承的。
劉昌本愣了一愣,應了下來。
燕追領郭翰、俞昭成二人點兵向太原、西京解纜之時,洛陽城中必然也點了十六衛所人馬跟在二將身邊,洛陽城守備不必然有那般森嚴。
他將世人揮退以後,一麵令人悄悄暗裡去點兵馬,一麵又令人去傳劉昌本前來,令他嚴守定州城,並親身鎮守城北門外,緊盯幽州。
謀士發起,若進函穀關,能夠直通洛陽至西京要道。
他咬了咬牙,陰聲道:
此關極窄,僅容一車通行,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說。
如許的環境世人都看得清楚,他冇有召劉昌本等人前來議事,明顯已經不再視劉昌本如親信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