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也成。”傅明華點了點頭,看他很快鬆了口氣,又道:“不過祖父與你說了甚麼,得老誠懇實跟我說出來,你若說出來了,這件事情歸去以後便滿是我的乾係,如果你說得不好……”
他一服軟,態度天然不像方纔普通。
傅臨鈺吞了吞口水,也不敢坐到椅子上,反倒站了在她麵前,謹慎翼翼看了她神采一眼:
他目光擺佈遊移,也許是年紀太小,又是頭一回出門在外,膽量不敷的原因,這會兒被傅明華稍一威脅,便哭喪了臉:
“祖父隻是讓我來向太夫人賀壽,趁便,趁便,趁便……”
“祖父冇說甚麼啊。”
“我隻不過是說了兩句,大姐一來便要趕我歸去。”
傅明華緩緩開口。
傅明華揭了蓋子,在茶水上悄悄拂了拂,這茶應當是本年洞庭湖上新采的銀針,不是陳茶可比的。
這會兒那絲帶被她握在掌心中,繞了一指又一指的,傅臨鈺雖低垂著頭,但不時偷偷打量她,天然看到了她指尖上被纏起來的絲帶。
“大姐甚麼意義?”
她穿了淡藍色高腰襦裙,與桃紅色小袖上衣,一條淡紫色絲帶纏過裙襬,在胸前打告終垂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