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甚麼要與你曾外祖母說的?”
祝氏此時眼神切切,正在等著她的答覆。
容三娘遭嘉安帝占了幾年,也並冇有個名份,嘉安帝乃至一向以來都冇有要接她進宮的架式,不然容妃如何能容她活上這幾年,反倒對她之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呢?
傅明華放了手裡的書,撩了頭建議身迎他,纔剛穿了鞋下來,他便繞進閣房來了。
廚房裡熬了養身的湯,傅明華叮嚀了下去做些易消化的菜上來,還叮嚀飯要軟些。趁這時候,燕追進屋後小間也洗漱了出來,飯菜恰好便送來了。
隻是他都能想到的環境,燕追天然也清楚。
如果謝家能有爭氣的子孫,恐怕還能夠持續幾代光輝。
她想起了趙國太夫人那張殷切期盼的臉,崔氏那張老態龍鐘的臉此時與祝氏的臉相堆疊,傅明華歎了口氣,望著祝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