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就是來問這麼輕飄飄的一句話,崔嬤嬤說完就走了,留給令媛閣的隻是一個灰色的背影。
大殿內,統統服侍的下人都趕出去了,現在空空的殿內隻要三小我。一個坐著,一個站著,另有一個跪著。
“郡主饒命啊,郡主饒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吉利在泰和身邊呆了七八年,深知郡主的脾氣,說打斷她的腿就能打斷她的腿,從速跪地告饒。
“我們固然是出嫁女,可根子還在皇家。肖家與皇室多年未曾來往,不就是怕得個結黨營私、功高蓋主的名頭嘛。”
“崔嬤嬤快請起。”寶保重新清算起笑容,親身上前扶起崔嬤嬤,涓滴冇有擺郡主的架子。
“那還不快請。狗主子,如何不早說。”寶保重重地踢了吉利幾腳,崔嬤嬤是祖母身邊的白叟了,她也要給那婆子幾分薄麵。
“祖母……”還想辯論幾句的寶珍瞧見崔嬤嬤緩緩的點頭,從速低頭辭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