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傳聞了嗎,昔日盤古劈開六合之時,身化八荒,在八荒絕頂遺留了一棵菩提樹。”
不知又疇昔了多久,穆清已經連菩提樹四周有多少草都數出來,顓頊再不醒,她已經想飛到菩提樹上看它的樹冠了。終究她落空了統統的耐煩,一腳就踢了出去,卻剛好踢在了那塊奇特的石頭上。
六合絕頂是平原郊野千裡,太陽從這裡出世,紅色的光芒明顯從這裡暉映卻彷彿從悠遠的處所射來。菩提樹矗立至天,樹冠倒是扁形,陽光照在樹上襯的菩提樹格外純潔,穆清拉著顓頊倒抽了一口寒氣:“好高的樹。”
顓頊如許的狀況持續了好幾天,對他們這個層次,時候都是以年為計數單位,但是如許孤傲的環境中,穆清隻感覺無聊的很,但是顓頊墮入了深度的打坐,穆清睡了一覺又一覺,隻感覺彷彿過了幾萬年,不曉得內裡是甚麼景象了。
見她嘴犟的模樣,顓頊也是噗嗤一笑,這時那邊桌子幾個大漢大聲說話會商的聲音傳了過來。
顓頊拉著穆清謹慎地向菩提樹走,出乎他料想的是,一起上竟然冇有任何禁止,等兩人到了樹下,看著菩提樹矗立的樹冠,穆清深吸一口氣,不成置信地說:“就如許?就如許就到了菩提樹,那那些出去的人都去了那裡。”
兩人相視一笑,顓頊便伸脫手拉著穆清:“不要罷休,諸事謹慎。”等他們出來,內裡圍觀的人都嘖嘖到:“又是兩個不怕死的。”
“不管如何,那石頭如果真的存在必然不凡,和我們必定是冇乾係了。”
穆清轉著眸子,想了一會,點點頭:“還是要出來看看的,不能白來一趟。”
穆清俯身去摸腳邊的草,青草上另有晨露,濕漉漉地觸手生涼,穆清將晨露抹在顓頊臉上,笑著說:“你看,還是有感受的。”
穆清走了不一會就喊累,顓頊隻得帶她找了個茶社坐下喝茶,山野茶社,粗陋樸素,穆清邊喝邊說:“我們現在剛出崑崙虛,你籌算去那裡玩啊。”
實在菩提樹是六合所變幻,凡是出去的人都會被困在幻景,覺得本身還在實際天下,長生不得出。但是出世時有七十二隻玄鳥的人是集六合靈氣,鐘靈毓秀,便是菩提樹的有緣人,樹下悟道便可衝破本身的桎梏。
就在那一刹時,玄色的光芒一閃,顓頊身上的綠色光芒消逝,顓頊從悠長的深思中驚醒,漸漸展開眼。
“昔日盤古劈開六合,盤古斧便消逝了無處可尋,乃至很多人都說盤古斧的存在隻是個傳說,但是也有傳說說盤古斧與菩提樹有關,菩提樹下參禪便可曉得盤古斧的地點。”顓頊眼中第一次暴露如許誌在必得的野心。